祝簿言也問向了沈寒,“你要不要留陪,要留你就留下,不留就跟我們走。”現在已經快夜里一點了,他不怕熬,可是他不想簡檸熬。這幾年待在醫院里,也了解了很多健康養生的知識,其中有一條就是不熬夜,尤其是女孩子熬夜對身體皮膚損傷更大。“你們先走吧,”沈寒還是決定留下。不管讓不讓留,他都不走了。他這個決定是對的,祝簿言贊同,“你注意一下脾氣,人家女孩子身體還疼著,你別再臭脾氣。”簡檸想到他剛才叫何俏一口一個寶的樣子,笑著碰了下祝簿言,“你就別操心了,沈少爺可比你會疼人。”這話也是調笑,只是說完祝簿言就看了過來,這時簡檸才意識到自己這話說的讓他多想了,她輕咳了一聲,“走了。”“謝謝嫂子,辛苦你和言哥了,”沈寒雖然浪蕩愛玩笑,可還是很有禮的。祝簿言捏了下他的肩膀,抬腿追著簡檸離開。“走這么快干什么?不怕有鬼了,”祝簿言追著她。簡檸步子放慢一些,與他并肩,把何俏的反常和剛才周擔擔進病房后來表現出來的害怕說了,“何俏在這兒的手術絕對有問題。”“現在她不肯說,誰想幫她也幫不了,”祝簿言眉頭緊鎖。“可不可以讓沈寒帶她強行離開,只要離開這兒,她應該就沒有什么可害怕和顧忌的了,”簡檸出了主意。“只怕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不過周擔擔這么一個醫美醫院能對何俏一個女孩子做什么?”祝簿言很是不解。簡檸也不清楚,按正常能想像的常識道:“難道是給整失敗了?”“今天才剛做的手術,就算是失敗,也不會這么快有結果,況且真是失敗了,也沒有什么不可說的,何俏肯定也不愿意會鬧的,”祝簿言的話不無道理。簡檸也是這樣想的,而且她看得出來何俏的委屈并不像是整失敗了,似乎還另有隱情。兩人說話之間來到了車前,簡檸就要去拉后座的門,卻被祝簿言按住,“坐前面吧。”說完對上簡檸看過來的眸子,他又補充一句,“好說話。”簡檸咽了咽嗓子眼里的緊張,也沒有多說,快速的上了副駕駛。祝簿言也坐上車來,不過下一秒他便傾身過來,簡檸直接伸手擋住,“我自己系安全帶。”“呵,”祝簿言笑了,“不是喜歡沈寒那樣的嗎,你連系個安全帶的機會都不給,我想成他那樣的也沒有機會啊。”簡檸的臉發燙,低駁,“誰喜歡沈寒那樣的了?”“我也學不來他那樣,不過我有自己寵人的方式,”祝簿言的聲線在沒有光燈的車內,帶著幾分魅惑。簡檸心跳慌的厲害,這話題明顯跑偏了,于是催了句,“你還走不走?”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祝簿言嘴角微揚,“不走。”簡檸轉頭看過來,瞧著她眼底浮現的,祝簿言笑了,“怎么怕了?”“祝簿言......”她生氣了。好吧,不逗她了。“看一下,有你剛才見過的那個醫生嗎?”祝簿言打開手機,將向程發來的照片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