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簿言更是直接掛了電話,大步的走向了簡檸,很是霸道的給了句,“哪兒也不許去。”她剛才痛成那樣,哪能出門啊。簡檸手里拿著請柬,“這是我師兄剛才送來的,你們怎么不叫我,差點誤了大事。”她的請柬跟她的私人信件差不多,祝簿言沒看是尊重她,現在卻落了個埋怨。“媽咪,是有什么大事嗎?”安安就是個好奇寶寶。“我老師辦了個邀請宴,邀請了很重要的人,我是他的徒弟要是不去,會讓人覺得我不尊敬老師,”簡檸解釋的時候已經往洗手間走?!翱赡闵眢w不舒服,剛才你師兄來的時候,我已經說過了,”祝簿言這話剛說完安安就拆臺。“爸爸,你對樸叔叔說媽咪沒事很好。”祝簿言的確是這樣說的,現在看來他這話說的不合適。簡檸倒沒在意這個,只道:“不管我舒不舒服,今天這個宴會我都要參加的。”看著她對宴會的注視,祝簿言也沒有勸,而是盯著上她身上的衣服,“如果是正式宴會,你這衣服就不合適了?!爆F在她又是生理期,穿禮服肯定是不舒服的?!袄蠋熤牢业?,我都是這種裝束,應該沒有問題,”簡檸說著就開始洗漱化妝。祝簿言走到外面,看向安安,“我們陪媽媽一起去吧?”“可是我們沒有被邀請,進不去的哦,”安安很懂,看來以前應該也被拒絕過?!皼]關系的,爸爸想辦法,”祝簿言沖安安調皮的擠了下眼睛。安安就喜歡他這種破局的勁兒,不像費子遷,如果不能進去便不會進去,而是帶著安安在外面等著。可祝簿言不同,讓安安有一種很新鮮的刺激感。簡檸很快收拾好出來,聽到祝簿言他們要去也沒有拒絕,反正他們又進不去,她也不用擔心什么。而且有他們等著她,這樣一出來就能帶她回來,也是不錯的。祝簿言開車帶著簡檸他們來到了宴會廳,簡檸拿著請柬進去,安安看著她的身影,很是感慨,“媽咪一個人好孤單哦?!边@小子最擅長玩苦情。祝簿言揉了下他的小腦袋,“想進去就明說,別耍小心眼。”“爸爸,我們能進去嗎?”安安很是好奇。祝簿言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過來,看著來人,安安激動的摳著祝簿言的掌心,“爸爸,這是來接我們的嗎?”“應該是的!”他們猜對了,來人帶著他們進了宴會廳,安安第一時間就要去找簡檸,祝簿言拉住他,“我們今天來是保護媽咪的,不是打擾她,所以我們悄悄的就好。”安安點頭,但一雙烏黑的眼睛還是在宴會廳內尋找簡檸,還真讓他看到了,“爸爸,媽咪在那兒,正跟樸叔叔說話呢。”祝簿言也看到了,嗯了一聲對安安道:“走,爸爸帶你去見位爺爺?!卑舶埠芄缘母?,不過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簡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