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換張嘴說出來,都是下作至極。
可是蘇煙從秦征這兒就感覺不到,不是她戀愛腦,而是他就是這種亦正亦邪的男人。
在法庭上,他就像一個正義之士,可私下里,他對她做過太多讓她回想一下都會臊紅的事,更別提說個葷話了。
這男人有著黑白完全不同的兩面,就像他對她也是一樣,抵死纏綿的時候,她好似他的心肝肝是他的命,可是穿上衣服他就是傳說的拔X無情。
蘇煙因為他的粗話而臉頰燙紅,惱羞的送了他三個字,“你出去!”
秦征勾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抵在門板上,啃咬了下來。
蘇煙起的急,再加上聽到是他,也沒有防備穿著吊帶就出來開了門,這衣著對秦征簡直是視覺刺激。
人人都說他浪,可是他卻只饞眼前這一個。
蘇煙的身子很軟,讓他一碰就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這幾天了,他還真是想她了,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的耐不住的跑來。
秦征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蘇煙疼的吸了口氣,也不客氣的掐在他的腰上。
不過她這一掐卻更好的刺激了秦征,他一把將她托起放在了鞋柜上,手也順著睡裙的裙擺探了進去......
顫栗的觸感讓蘇煙的皮膚泛起一層暈紅,蘇煙知道這樣下去,她很快就招架不住。
可是既然他們走到這一步,她便不想再又變回從前那樣。
明知道沒有未來的路,還一直往前走,那就是蠢了。
蘇煙按住了他的手,“秦征,我不想。”
秦征喉結滾動,蘇煙甚至已經感覺到了他的變化,現在可以說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了。
他的黑眸波光凜凜,“蘇煙,差不多就可以了,矯情過頭就沒意思了。”
她當他是在鬧著玩嗎?
“秦征,我沒有矯情,我是認真的,”蘇煙把他在她裙底的手拉出來。
秦征看著她拉著裙擺,嘲弄的笑了,而后后退,然后拉開門走人。
砰!
重重的關門聲,像是擠在了蘇煙的心上。
蘇煙知道她的拒絕讓秦征的驕傲受挫了,而他對她的態度還有說的那些話讓蘇煙也明白秦征到現在為止,還當她是鬧著玩。
接下來的日子,秦征沒有再來找蘇煙,而蘇煙也去了另外的律所,只不過入職的第二天在整理案卷的時候便有了意外發現。
呂揚竟然被病保了,而且一切手續都是這個律所的老板親自跑的。
那個呂揚出事的時候,秦征跟她說過這事,兩人還探討過呂揚的刑罰會是什么,可他竟然出來了,而且出來的日期在簡檸和祝簿言結婚之前。
這個呂揚是周擔擔的心腹,他出來應該是周擔擔的手筆,那逃走的周擔擔是不是就跟呂揚在一起?
如果真是這樣,只要找到那個呂揚,那就能找到周擔擔,也就能幫祝簿言找回簡檸了。
蘇煙緊張又興奮,她第一反應就是告訴秦征,可這是在律所,她又不方便打電話,以防隔墻有耳,于是便打開微信,可是消息卻沒有發出去。
因為秦征把她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