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幾個人又陷入了沉默,因為何賽紅在,有些話沒法說。
羅炳誠又怎么會不懂?
“賽紅,你先回去吧,我和檸檸......說說話,”羅炳誠連理由都沒找,直接就趕了她。
何賽紅臉色不好看,但又不好說什么,只能點頭,“行,你們父女聊,我這個外人就不摻合了。”
她話落,祝簿言也配合的出聲,“何董請便!”
何賽紅暗暗咬牙,只好抓起自己的包離開。
不過出了門便沖負責的小護士使了個眼色,小護士很明白的點頭。
羅炳誠雖然醒了,但一直是被何賽紅監視著的。
哪怕他們不讓她在身邊聽著,可他們想瞞著她,還沒有那么容易。
何賽紅走了,羅炳誠又看著簡檸,“她最近沒對你做什么吧?”
“沒有!”簡檸終于開口說了父女見面的第一句話。
羅炳誠點頭,他很期望簡檸跟他多聊點,可他看得出來簡檸對他仍是排斥的。
今天她能來看他一眼,他就滿足了,哪還敢再奢求?
“你們倆沒事推我出去轉轉吧,”羅炳誠看向了祝簿言。
何賽紅監視他,他怎么會不知道?
這個屋子不安全,說話不方便。
祝簿言也很明白,他看了眼簡檸,兩人起身。
推輪椅的活自然不能讓老婆來,祝簿言主動推了輪椅,簡檸從一邊的床上拿過一條蓋毯蓋在了羅炳誠的腿上。
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舉動,卻是讓羅炳誠激動的眸底泛起了淚花。
他的女兒是關心他的。
祝簿言也看著這一幕,暗暗的揚了揚嘴角。
他知道簡檸過不去心里的坎,沒法完全敞開心扉面對自己這個親生父親,可是并不代表她真的心冷如冰。
“檸檸,謝謝,”羅炳誠聲音顫抖。
簡檸沒說話,而是站在祝簿言身邊,兩人一起推著羅炳誠出了病房,來到了外面的湖邊。
“羅董,今天我們來除了探望您,還有一件事想跟您了解一下,”祝簿言開門見山。
“說吧,”羅炳誠一點都不意外。
“您名下的公司涉嫌zousi和虛假材料營銷多項違法經營,這些您都知道嗎?”祝簿言問話的時候看著羅炳誠。
他的臉上不帶一點驚訝,祝簿言明白他全知道。
“而且這些經營都有我的簽字審批,我又是企業法人,一旦起訴了我就是第一責任人,對吧?”羅炳誠十分的明白。
“可您這些年并沒有真的參與經營決策,”祝簿言只說到這兒便沒往下說。
羅炳誠的目光看向遠處的湖面,“當年我出了事以后,她只對外宣布我腿有殘疾,并沒有說我昏迷了,所以這些年在董事和其他人眼里,我都是正常參與管理的?!?/p>
祝簿言皺眉,“這樣的謊言一天兩天可以,但十多年您不露面,不可能沒人懷疑,而且我查過了,您在每年的股東大會和重要場合也是出境的?!?/p>
羅炳誠眸光收緊,“這就是何賽紅的手段了,他找了一個跟我極其相像的人冒充我?!?/p>
祝簿言和簡檸都愕然的看向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