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下鄉了。可是他下鄉做什么?如果只是今天一次也還好說,可是最近他都是半夜才回,而且每次回來都是一身怪味。蘇禮越想越不對,他捏著鼻子重又走回沙發那兒,拎起了何蕭的外套看了看,然后就看到袖口那兒還沾著毛。他揪起看了看,十分確定是狗毛,而且這毛很粗很黑,一看就不是那只普通的小狗,應該是屬于大型犬,還有這刺鼻的氣味也說明這狗體型不小。何蕭難道是玩狗?養狗?最近有很多直播玩狗的,何蕭以前也經常看,蘇禮思索了一會,覺得這個可能最大。不過雖然猜個差不多,蘇禮還是等何蕭洗澡出來問了他,“你玩狗了?”“嗯,”何蕭擦著頭發。“狗在哪呢,帶回來瞧瞧啊,雖然我不太喜歡狗味討厭狗毛,但是看一看還是可以的,”蘇禮是有潔癖的人。何蕭睨了他一眼,明白他這只是探話,“我是玩狗了,具體的不便細說,你要是真受不了,我回頭就收拾一下東西不回來了。”聽到這話,蘇禮笑了,“嚇唬我啊?”“不是,我是說真的,”何蕭很是一本正經。蘇禮看著他,“這事我不當家,你是費子遷安排的人,如何要他說了算,你跟他說去。”“對了,估計他也不當家,你是祝太太安排的人,大概是要祝太太同意,”蘇禮邊說邊搖頭,“你小子夠幸運的,動祝簿言的老婆不僅沒事,還要當寶貝一樣的護著。”“我很好奇你綁走祝太太那段時間到底跟她做了什么,要讓她對你這么好?”蘇禮話落,就感覺有什么飛向了自己。是何蕭踢起了腳邊的一個小矮凳。“你不許侮辱祝太太,”何蕭一聲怒呵便去拿了手機,要打電話的樣子。蘇禮也就是開個玩笑,見他當真,不禁道:“我就是鬧著玩的,還有費子遷家里這兩天出了事,你還是先別打擾他,而且......”蘇禮沖著墻上的時鐘噘了噘下巴,“你就是要打電話,也看看時間,你是夜貓子不睡,但別人得睡啊。”何蕭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夜里四點,他放下手機繼續擦頭。蘇禮瞧著他,“你到底弄啥來,說說唄,要是發財的話也叫上我。”“不賺錢,而且你不適合,”何蕭拒絕的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蘇禮笑了,“行,我知道了。”說完,蘇禮冷勾了何蕭一眼,抬腿回了自己的臥室。砰的一聲,房門被摔的震天響。何蕭擦頭發的動作也頓住,片刻后他提起沙發上的衣服進了洗手間,然后將衣服扔進盆里揉搓了起來。他知道蘇禮的潔癖,所以雖然人住在這兒,但從不用他的洗衣機,都是自己動手洗衣服。何蕭洗完衣服,又把洗手間收拾干凈才回了臥室。他沒有睡覺,而是點了根煙,打開手機看著視頻監控,看著那邊的一條條像餓狼一樣的狗,眸光變得幽深。何蕭一直到煙抽完,也才關了視頻,然后吁了口氣,躺到床上。他拿過床頭柜上的照片,撫著上面的人,“俏俏,哥快要為你報仇了,等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