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室友們驚恐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些。
“天吶,真是嚇死我們了。”
不管是誰,一來看到一男一女共處于一個房間,而且其中一個還在洗澡,都很難不會多想吧。
不過想到其中一個人是簡尊的話,又好像很合理,他可能是真的沒有想那么多。
雖然說人家這是有正當理由,可喻暖的幾個室友還是覺得有點尷尬,“那簡教授麻煩待會兒你告訴暖暖一聲,讓她看一下手機,我們叫她一起出去吃飯,問問她想吃什么。”
“好的。”
簡尊禮貌又官方的點了點頭,“我一定會傳達到的。”
關上了房間,簡尊還心有余悸。
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浴室的門總算是開了,喻暖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顯然一無所知。
“簡教授,你餓了嗎?想吃什么?”
簡尊將喻暖的手機放到了喻暖一抬手就能夠到的位置,隨后云淡風輕的說,“你室友剛才來了。”
“什么!”
喻暖馬上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一樣,“你說什么?”
她滿臉驚恐,“他們來說什么了?”
“放心吧,”簡尊讓她安心:“來找你吃飯的,我說我是來找你商量關于寫生的事情的,他們沒有多問就走了。”
簡尊不太了解那些室友,喻暖卻是對他們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同處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了兩年的時間,他們的那幾個室友只是表面上被說服了而已,想想都能想到,待會兒要是自己和他們見面之后,會受到怎樣的一番拷問。
點開了微信群聊,果然看到了驚嘆的表情包在刷屏。
在大家轟轟烈烈的討論中,喻暖弱弱的舉起了手。
“那個,我出來了。你們想好要吃什么了嗎?”
她假裝自然的把那一頁給掀了過去,然而她的那幾個室友怎么可能會輕而易舉的就放過她呢?
“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跟簡教授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關系?”
“就是,暖暖,我記得你們兩個人之間好像沒有什么交集吧,怎么有關于寫生的事情,他會來問你啊。”
喻暖雖然說私底下的性格還算是活潑,可是在對于外人的時候,她一向是冷若冰霜。
也只有真正相處久了,走到喻暖心里的人,才會得到喻暖的優待。
這樣的一個面冷心熱的人突然和另一個面冷心也冷的人湊在了一起,很難不讓人感覺到驚訝。
“沒什么,真的是來找我問有關于寫生的事情的,簡教授說問我知不知道咱們這一次寫生的具體安排,我說,我們這邊也只有一些很簡單的消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了,所以我就讓他去問學校那邊了。”
聽起來似乎邏輯上沒有什么問題,她的室友們還是不信。
總覺得哪里奇奇怪怪的,不過看喻暖這么著急解釋,室友們也不好繼續逼問。
“行吧。”
他們又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開始聊起了待會兒吃飯的事情,“那暖暖你想吃什么?”
喻暖看到簡尊對著自己舉起了手機,上面是外賣正在配送的消息。
再看簡尊表情,喻暖沒那個膽子放人家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