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幾個人家。簡尊打開了手機(jī)的手電筒。這才勉強(qiáng)看清楚了腳下的路,村子里不像外邊兒,有寬闊的馬路,這里都是土路,踩在上面沒有一點兒的動靜。簡尊按照林楠給自己指的方向,走了沒多遠(yuǎn)就看到了那個小賣鋪,現(xiàn)在小賣鋪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也就是說喻暖很有可能就在這個附近。簡尊又在周圍找了找,就在他打算無功而返的時候,突然靈敏的耳朵聽到了一點點的動靜,像是兩個人在爭吵的動靜。他放輕了自己的腳步,跟隨著聲音的方向走了兩步。有兩個人站在河邊正在拉拉扯扯,簡尊以為是村子里面的村民。他扭過身打算離開,就在此時,眼角余光看到了那村民的長相。那哪里是村民?明明就是喻暖和——簡尊瞇起了自己的眼睛,幾分不太友善的光射了出來。和一個男人。他做了自己此生以來最過于不夠見光的事,那就是他躲到了一邊偷聽。他站著的這個位置剛好是個死角,如果不走近的話是看不到的。這里也是觀察河邊兩個人的最佳視角。喻暖并不知道有人正在觀察著這邊的一舉一動,在這里浪費(fèi)了太久的時間,喻暖甚至有些不耐煩。她皺起眉頭,幾分討厭的光在眼底閃爍,“所以呢,你把我叫過來,到底要干什么?”對面的男人似乎很是受傷,“暖暖,你非要這么跟我說話嗎?”喻暖的聲音很冷,是在簡尊的面前,從來都沒有展示過那種冰冷。“暖暖?你也配叫我這個名字,請問我跟你很熟嗎?”顧言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終究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為什么?暖暖,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薄拔覟槭裁催@么對你?”喻暖都快要被氣笑了,“拜托,顧言,你要是腦子有問題就去找醫(yī)生治治,不要在這里打擾別人,你這口氣怎么搞的還是我拋棄了你一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好像并不熟吧,不說是現(xiàn)在,從前也不熟吧,連十句話都沒有說過。”男人并沒有否認(rèn)這一點。“可是,暖暖,之前我們可是做了一學(xué)期的同桌,你忘了嗎?那個時候咱們班里需要上自習(xí),我們兩個人都是一起的,你還給我借過很多次的材料?!薄笆菃??忘了。”喻暖的聲音淡淡的,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對于不重要的人和事情,她一向都是隔天就忘。男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絲毫沒有因為喻暖冷淡的態(tài)度而絲毫的改變?!芭抑?,你一定是在跟我生氣,對不對?嫌棄我搶占了你的獎學(xué)金名額,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薄芭覀兗业那闆r你也知道,如果沒有那筆錢的話,我根本就沒有辦法站在這里,可能早就要退學(xué)了。”“是嗎?”如果單單的是因為這個,喻暖才不會態(tài)度如此的冷漠,甚至有點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