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個餐廳。”
喻暖緊緊盯著他,看是否能看到對方心虛或者別的什么表情。
簡尊想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暖暖。”
他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大長腿幾步就走到了喻暖的面前,他想要去拉喻暖的胳膊,卻被喻暖不著痕跡的躲過。
簡尊伸出去的手頓了幾秒,嘆了口氣,他坐在喻暖的身邊,偏過頭,認真的看著她。
“那我大概知道為什么今天晚上會感覺你很奇怪了,我跟那個人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讓她來解決,所以我們出去聊的是公事。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怎么可能?
喻暖又不是傻子,兩個人當(dāng)時的相處方式完全就是私事的模式。
公事的話,難道不都是公事公辦的嗎?
怎么可能會選擇那么有格調(diào)的一個餐廳去談公事呢?
但是簡尊的神色那么的認真,況且按照喻暖對他的了解,簡尊也絕對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
“那簡教授,”喻暖還有疑惑。
這件事情他必須要問清楚。
“那你跟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她不希望這件事情成為以后他們兩個人之間相處的時候的一根刺。
任何的事情在有了端倪的時候就應(yīng)該及時拔掉,否則的話,將來就會變成一個難以忘懷的釘子,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自己,曾經(jīng)有這樣的一件事情發(fā)生。
然而簡尊沉默了。
他幾番的欲言又止,然后故作自然的說,“沒什么,你沒有必要知道,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它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感情就是了。”
簡尊的話讓喻暖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被在乎,好像她的心情無足輕重。
喻暖好不容易壓下的情緒又再次的爆發(fā)。
而且,這個答案未免有些太敷衍了吧。
“簡教授,你怎么能這樣呢?”
喻暖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難道我連知道那個人的身份的資格都沒有嗎?為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這么護著?”
簡尊已經(jīng)很累了,他拿出來了自己最大的耐心去哄喻暖。
喻暖不希望他們兩個人之間有隔閡,簡尊又何嘗不是呢?
可是要讓他把自己過去的事情連帶著后來留下的傷疤全盤托出,這對于簡尊而言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或許將來有一天他能夠平淡的講述這些事情,但最起碼現(xiàn)在不行,如今的這些事情在他的回憶里面還是不可碰。
兩個人就這么面對面的沉默著。
喻暖從一開始的失望,難過,到現(xiàn)在隱隱的感覺自己有些可笑,大約花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
看來只有自己真的把那些話當(dāng)了真,只有自己才真的希望兩個人之間能夠好好的相處,成為彼此最重要的人。
原來在簡尊眼里,自己連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