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接通:“沒做。”
周己狐疑:“不能啊。”
桑夏:“昨晚我……”周己:“我看陸遲鼻子那么挺,無名指那么長,這方面應該沒問題才對。”
桑夏:“……”周己:“不過也沒什么關系,只要型在,行不行都可以交給醫生,我到時候問問哪家醫院好。”
在她的話題逐漸偏到去研究陸遲不行的原因時,桑夏連忙打斷,“他只是單純的留宿。”
周己笑:“寶貝我教教你哈,但凡是下面長了二兩肉的雄性,就不存在單純共處一室這種說法。”
桑夏驀然想到陸遲那一句“一晚我不太劃算”的說辭,默認了這句話的準確性。
“我記得高中時候,他挺沉默寡言的,人也很老實。”
說起來,桑夏跟陸遲不光是大學校友,還是高中同學,比認識林牧的時間還要長。
“明騷是騷,悶騷也是騷,你勾勾他,讓他站在你這邊,總不吃虧。”
周己說道。
勾引人這一套,桑夏根本不擅長。
但周己顯然特別相信她的學習能力,發了五個小視頻過來,讓她跟著學習。
——次日,桑夏迷迷糊糊的聽到外面有動靜,她暈頭轉向的醒來,就問了一句:“誰在外面?”外面有一瞬的安靜。
桑夏一激靈:進小偷了?她悄悄打開房門,入目是正在換衣服的挺拔背影,寬肩細腰,只穿著西裝褲的男人正在系皮帶。
桑夏怔了下,這才想起陸遲留宿的事情。
她緩緩要把門關上,男人卻回了頭。
赤裸上身,只穿著西裝褲的男人,比脫光的在桑夏看來更性感。
四目相對,她下意識要關門,但隨即就想要周己的話,硬生生保持住了現在的姿態。
“身體恢復好了?”陸遲問她。
桑夏微怔,沒反應過來,無意識的點頭。
當陸遲逼近時,她才意識到他問的是什么,快速道:“我還疼著!”陸遲頓下腳步,露出些許遺憾的表情,“真是不巧。”
桑夏:“我以為,你不缺女人。”
陸遲淡聲:“那一晚,我的確有些食髓知味。”
食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