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汐走出機場的時候,抬起頭,看著天空劃過的飛機氣流,或許,他們以后,都不會再見面。這樣也好。她記不得以前的事情,或許是命運的安排,讓她趨于現(xiàn)在的生活忘記以前的事情。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顧南汐都沒有在見到過薄硯祁。這個男人仿佛真的消失在了她的生命里,又像是從來不曾擁有過,還有半個月就是顧老夫人的壽辰,顧玨準備去東南亞地下拍賣行準備一份壽禮。這個月12號東南亞最大最神秘的地下拍賣行展出109件拍品,不少已經(jīng)絕版的神秘物品都被搬上了拍賣臺。宋曦帶著夜黎先回到了國內(nèi)。顧南汐原本打算跟著宋曦和夜黎一起先回去的,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心想要去東南亞的拍賣場去看看。11號上午,到達了東南亞。拍賣會在12號的晚上舉行。顧玨的身邊就帶著兩名暗衛(wèi)溫氏二兄弟,顧南汐對于溫森比較熟悉,另一個叫做溫奪,相對于溫森來說,溫奪性情偏于溫和一些,總是笑嘻嘻的,面上沒有這么冷,依舊是遺傳了溫家優(yōu)良的基因,一張出眾的臉。12號晚上,顧南汐下了車。她扶著顧玨。溫森上前遞上來邀請?zhí)S袃擅谝氯俗哌^來,說的是什么顧南汐聽不懂,就見顧玨點了點頭之后,對方拿出來四個黑色的眼罩。顧南汐的眼前一片黑暗,被人扶著往前走。顧玨抓住了顧南汐的手,拍了拍然后慢慢的握住沒有松開,淡淡的說道,“這是這里的規(guī)矩,不要緊張。”“嗯。”顧南汐只覺得走了很長的路,七拐八繞的,從電梯里面出來又走了一段,腳下從柔軟的地毯到堅硬的路面,小心翼翼的上了樓梯,她隱約的聽到了有些嘈雜的聲音。眼罩被取下,面前一片清明。顧南汐看著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在二樓,二樓有無數(shù)的房間,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的看見一樓的拍賣臺。一樓也坐滿了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包裹著拍賣臺只留下一條道路。設(shè)計風(fēng)格有一種像是...古羅馬角斗場的感覺。溫奪看著樓下,笑了笑,拿了一塊糕點吃,“當家,你說他們搞的什么名堂。”顧玨淡淡的道,“看看就知道了。”溫森微微的皺著眉,“我聽這里的老奴說,來了一名傾城絕色佳人。”溫奪笑著,“傾城絕色,這么夸張,你確定不是你自己胡亂用詞虛構(gòu)的?異國的女子,再怎么好看我也看不習(xí)慣啊,要是長得真的是漂亮讓我動心的不行,當家,你能不能借我點錢,讓我也一堵美人的芳容啊。”顧玨笑著喝了一口茶,“可以,借一還二。”溫奪笑嘻嘻的一口氣喝了一杯茶水,“當家你也太狠心了,我們兄弟兩個打小就跟著你,到現(xiàn)在,連個媳婦都沒有,別說媳婦了,女朋友都沒有,當家,你不覺得,我們兩個人太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