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音對自己的家事長相一向都是有自信的,唯獨在慕南方面前,即使在這個女人最落魄的時候,最狼狽的時候,她也比不過,四年前在監獄里面,虞清音去見過慕南方,當時慕南方拒不見人。虞清音用了一點手段,逼著慕南方不得不見,她當時心里高興的發狂,可是當看到慕南方穿著女囚的衣服,那種最普通的藍色條紋衣服而自己是名門千金。但是慕南方依舊是美艷高貴,冷如雪山傲慢,一張臉不施粉黛也是精致絕倫。她在慕南方面前已經被貶低的如同塵埃一樣。可是,現在,慕南方竟然回來了。—譚亦城抽了兩根煙后,一直看著手機,在過去的接近一個半月的時間里面,在5點到6點左右,延風肯定會按照慕南方的命令來給自己打電話詢問自己晚上回不回去。可是現在,時間早就過去了。手機依舊沒有動靜。果然,這么女人就是裝裝樣子,到現在裝不下去了,哼?他早就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是什么。可是突然覺得心里空蕩蕩的。他這一個半月快要習慣了,習慣了每天晚上的電話,他把她關在別墅里面,如同一個巨大的精美牢籠,她變乖了,說以后會努力的聽他話,他去別墅的時候她會對他笑著,哪里溫暖的如同一個家。一個溫馨的家。她像是一個溫柔每天盼著丈夫回來的妻子。他快要迷失其中了,他想起來那個女孩。那個叫做諾諾的女孩。那是她跟其他男人生的孩子。男人靠在窗前,背靠著窗,窗外冷風灌進來,背脊冰涼一片,他臉色沉郁,指尖的一根煙已經燃燒到了盡頭,白色的煙霧裊裊。“亦城。”一道溫柔的嗓音。譚亦城抬眸,看著虞清音走過來,虞清音踩著高跟鞋,笑容裊裊,“亦城,快進去吧,徐少他們還在等你呢。”譚亦城應了一聲。將手中的煙蒂碾滅,丟進了垃圾桶里面。—慕南方睡得昏昏沉沉,只覺得有一只手輕輕的推著她,她模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傭人焦急的一張臉。傭人不會說話,伸手比著手語,但是慕南方很累,全身疲憊,沒有看清楚,隱約是在問她哪里不舒服。她閉上眼睛。傭人立刻拿著手機給延風打電話,她不會說話,只是‘咿呀咿呀’的,延風聽到不對,立刻趕過來,他看著傭人比劃著他看不懂的手語,很煩躁,幾步上了樓。他本身是不能進慕南方臥室的,但是此刻也顧不得很多,慕南方穿著一身粉色的真絲睡衣,膚色白皙,雙目緊閉,臉頰帶著不正常的嫣紅。他說了一聲,“得罪了”然后抬手覆在了慕南方的額頭上,果然,滾燙,慕南方發燒了。難怪,難怪今天慕南方沒有找他詢問爺會不會來。—譚亦城煩躁了喝了幾口酒,被徐斯年攔住了,“城哥,喝什么就,我們繼續玩牌。”主要是擔心譚亦城的胃,哪里有喝酒喝這么兇的。手機響了起來。譚亦城看著上面顯示著延風兩個字。他拿過手機接通,他沒有出聲,那端說道,“爺,慕小姐發燒了,高燒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