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秦風耳機中突然傳出了聲響:“秦先生,三點鐘的方向,有人趕了過來,需要狙殺么?”“暫時不用。”秦風回了一句,隨后看向了三點鐘的方向。那里是一座假山,旁邊還有一個小水池。此刻在月光的照耀下,水池里的水波光粼粼,還有著假山的倒影。“殺你的人又來了。”秦風對著任一彤說。任一彤的動作停了,緩緩的抬起了頭,鮮血瞬間布滿了整張臉。順著秦風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了假山之上多出了兩個人。他們跟之前的殺手一樣的黑袍裝扮,雙眼中流露出的殺意幾乎如出一轍。“看到了嗎?趙無極就是這么對待棋子的。是死是活,你還拎不清嗎?”秦風掐滅了煙頭。任一彤沒有說話,而是緊緊捏著拳頭,目光死死的盯著兩個黑衣人。“動手。”秦風輕聲喊了一句,聲音立馬就透過耳麥傳了出去。下一秒,就見狙擊槍的子彈穿透了空氣,直接沒入兩名殺手的身體之中。黑暗中,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有人會埋伏在這里。秦風此刻突然覺得,夜少白這一手安排還算是可以,能幫自己解決不少麻煩。“轟!”巨大的baozha聲傳來,假山瞬間就被夷為平地,碎石亂飛。baozha過后,卻是死一般的寂靜。任一彤忽然一擦額頭上的鮮血,雙眼清明,淡聲說道:“我想跟你好好談談。”“好啊!”秦風心中卻是驚訝萬分。這女人確實不一樣,之前還要死要活的模樣,現在卻仿佛是變了一個人。由此可見,她的確有幾分手段,否則也不會被趙無極選中。“你答應我,如果我說出來了,你就保證我們母子的安全,給一大筆錢將我們送到國外去。”任一彤提出了條件。“可以!”秦風答應了下來。“有煙嗎?給我一根!”任一彤問道。秦風不疑有他,給她遞了一根煙過去,還幫她點燃。任一彤姿勢優雅地抽了一口,這才說道:“你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氣場非常地強大,仿佛她才是問問題的人。“趙無極是什么時候開始謀劃呂家的?他的目的是什么?”秦風直接開口詢問道。“趙無極這個人我看不透,他從不會有多余的表情,多余的動作,所以沒人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任一彤思索了一會,這才繼續道,“大概是三年前,他才開始謀劃呂家的。他想要吃下呂家,成為自己的試刀石。”“試刀石?”秦風愣了一下。“我偶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他的批注,他想要讓趙家成為國內第一家族。”任一彤認真道,“所以,吞并呂家只是他的第一步而已。”果然是狼子野心啊。“那他為什么會選擇呂家?”秦風好奇道。“很簡單,呂家掌控著全國基本百分之七十的物流鏈。而這個物流鏈,對于他來說是非常有誘惑力的。”任一彤說道。秦風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趙無極真的夠精明的。在現在這個時代,掌控物流鏈的確就等于掌握了做生意的先決條件。“那為什么趙無極還會對宋家有興趣?”秦風再次拋出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