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女人來到他們身邊,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兩個人禮貌地點頭微笑,只是卻并沒有想要跟這個中年女人聊天的意思??芍心昱藚s像是沒感覺到對方的不歡迎,徑直說到:“你們感情好我當(dāng)然是祝福的,可是你們以后在家里能不能動靜小點兒。我兒子說這兩天晚上總聽到你們家傳來慘叫聲。大半夜的,縱然是玩樂,也得注意一下啊,我兒子可還未成年呢。”玩樂能發(fā)出慘叫聲?然后還提到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這話題立刻就引起了周圍幾個吃瓜群眾的注意,大家興致勃勃地看了過來?;纛D先生的臉色當(dāng)時就難看了起來:“慘叫聲?會不會是你兒子聽錯了。我們家里一直都很安靜?!薄澳且灿锌赡苁悄銈兗业目腿税l(fā)出的啊,說起來,你們家也真是奇怪,怎么會有那么多客人上門兒?還都是陌生人。”這下霍頓太太的臉也難看了起來,聲音陰沉沉的:“太太,我們家有客人也礙到您了嗎?”說話的女人見他們夫妻兩個都變了臉,心里不由得忐忑了一下,感覺自己好像惹到了不好惹的人,趕緊轉(zhuǎn)身離開了。但心里卻還是狐疑得緊,霍頓夫婦雖然一直都是他們小鎮(zhèn)上的人,可他們早幾年就已經(jīng)離開小鎮(zhèn)去了大城市。直到兩天前,他們夫婦突然回來,還帶了好幾個朋友一起。也不知道在家里搞什么,總是發(fā)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女人一邊兒腹誹一邊兒去了冷餐臺前,既然新來的住戶請客,那肯定要多吃一些啊。這個時候,于夏南回來了。艾希禮注意到他一進來就直奔他同學(xué)而去,把手里的一個瓶子遞給了他的那個同學(xué)。而他的那個同學(xué),則是隨手把瓶子塞到了上衣的兜里?!鞍6Y?”正在跟她聊天的寸頭見她走神,叫了一聲。艾希禮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對他說到:“不好意思,我去跟別人打個招呼,不跟你聊了?!贝珙^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目送她一路向于夏南那邊兒走去。他看到艾希禮跟于夏南兩個人聊得很開心。風(fēng)騷的賤人!寸頭輕罵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房間方向。正好看到于生歡推門出來。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哦,不是不太好,而是很不好。出門之后,他連彎兒都沒拐,直接就找到了王靜,然后又找到了于夏南。一家三口,成了今天這個宴會上第一批離開的客人。寸頭猜測可能是于生歡與夏安安的談判失敗了。其實他一直覺得這個于生歡是個聰明人。但車子剎車失靈差點兒撞到別人,你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就完了。結(jié)果呢他當(dāng)時竟然選擇了去醫(yī)院,把這個事兒扔那兒不管了。這下好了,最佳和談時間已過,夏安安和凌南辰肯定想要更多的東西。所以談不攏也正常。于家一家三口離開后,夏安安和凌南辰也從房間里出來了。兩個人的神情看起來,似乎也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