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只怕是自身難保,何文懷知道陳清利用自己,騙了自己,殺害自己的兒女,這仇不共戴天,哪里能容下陳清安享晚年。陳清僅僅是罷官,哪能解了何家折了兩條命的氣。何家不如從前,陳家也因陳清罷官沒了依仗,誰能笑到最后就看各自的本事了。顧北摁著桑榆坐在宗景灝身旁,這時,沈培川站起來,看向宗景灝,“這個,我看上眼了,讓給我唄?”蘇湛差點沒有驚掉下巴,眼睛睜的老大,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培川,天呢,這個老男人要上天啊,終于對女人有沖動了嗎?可是時間地點好像不大對勁,平時他也不是沒有見過美女,這會兒怎么能沖動到,問宗景灝要女人?難道這屋里有什么東西能迷惑人的心智?他四處瞅了一眼,也沒看出什么名堂,伸手摸沈培川的額頭,“你......”沈培川一把拍開他的手,“一邊去。”桑榆坐著沒有動,覺得沈培川也不是好人。宗景灝只露半副側(cè)影,面沖沈培川,心里有和蘇湛一樣的想法,女人不是沒有見過,今天怎么單看上這個了?他擔(dān)心是顧北在背后耍手段,坑了沈培川。“之前見過,所以......”沈培川僵硬的解釋了一句。“果然我是有眼光的,連沈隊長都看上了,可是這美人就一個,不如,沈隊長從另外三個里面再挑一個?這三個也不錯,都是雛兒,長得也不賴。”顧北面上笑,心里卻不屑一顧,他宗景灝身邊的人也不過如此,一個女人而已。“難得培川有喜歡的。”言下之意是答應(yīng)了他。顧北動了動唇卻也沒有說什么,左右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反正他的目的是達(dá)到了一半,對女人感興趣,就不是鐵板一塊,總有裂痕,見縫插針。沈培川將桑榆拉過去,桑榆想要掙開他的手,卻被沈培川攥的更加緊,低聲呵斥,“老實點!”顧北笑,“沈隊長若是著急了,這樓上有房間。”沈培川也笑,“我正好有個問題想要問顧老板,這個小妞兒,是顧老板的人?”“不是。”顧北還沒說話,桑榆就開口否認(rèn)。顧北看了一眼桑榆,冷冷的笑,“你來找工作,我給你工作,我們不是主雇關(guān)系嗎?我是你老板,怎么能沒有關(guān)系呢?”“我們沒有簽合同,你也沒有發(fā)我工資,這個主雇關(guān)系并不成立。”桑榆不是沒文化的傻子,不是急著找工作,也不會掉進(jìn)這個坑里,當(dāng)時同學(xué)一說,她連問是什么地方都沒問,就跟著來了,來到之后,再想走,就容不得她了,這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看來這也不是顧老板的人,那我等下把人帶走,顧老板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