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親楊珍珍,是你媽媽很好的閨蜜,當年兩人同時懷孕,還開玩笑說給你們定個娃娃親呢,誰知道現在……”“唉……”周老說罷,又狠狠嘆息了一番。世間哪個白發人送黑發人是不痛苦的,這么多年來這件事一直是他心底的痛。“那傅西深的母親……是怎么去世的?”趙琦晴壓下了心中的震驚和不適,試探著問道。周老搖頭,眼中帶著惋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是和傅西深現在的繼母逃不了關系,當年楊珍珍剛生下他沒多久,就去世了。”“李淑榮?”趙琦晴瞪大了眼睛,滿眼不敢置信。那傅西深還叫了李淑榮那么多年母親……趙琦晴忽然不敢往下想了。“這件事你就當不知道吧,省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嗯,我不會說的。”除非,李淑榮再作死……趙琦晴暗自補充了后半句。之后趙琦晴就和周老說了明天要離開的事,周老雖然滿臉不愿意,但最終一句挽留的話都沒說。只是告訴趙琦晴受了什么委屈就來告訴他。一個小時后,趙琦晴從書房出來,眼眶都是紅紅的。“怎么樣?周老怎么說?”“啊!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趙琦晴一跳。抬眼一看,傅西深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倚在房門外等著她了,手上甚至還拿了一本書看著。“你怎么……”她想問你怎么在這里,是在等我嗎?但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有些矯情,重新咽了回去。“我在等你。”傅西深薄唇輕啟,帶著走廊里輕微的涼意,“周老怎么說?”傅西深瞇著眼睛長臂一伸,把呆愣在原地身形單薄的趙琦晴拉進了懷中。她的鼻子就這么直挺挺撞在男人堅硬地胸膛上。要不是因為身上那件毛衫還算柔軟,趙琦晴幾乎要自己的鼻子要被撞塌了。“有些冷,我抱著聽你說。”趙琦晴臉微微發紅,鼻間都是濃郁的薄荷味:“……”“外公說他早就知道、知道我不是我爸媽的孩子了,但是他還認我。”趙琦晴因為臉埋在胸口里,說話的聲音都是悶悶的,還帶了一點鼻音,聽起來有些委屈。傅西深的眉頭微微蹙起,伸手在趙琦晴纖弱的后背微微拍打,同時低低“嗯”了一聲。“那我們明天就回去吧?”在這里待的時間也夠久了,a市那邊的事情還有好多需要處理,安林的案子也要被公開審理了。“好。”傅西深又是低低應聲,對趙琦晴做的任何決定似乎都要無條件答應。兩人在走廊又抱了一小會兒,最后還是趙琦晴臉燙的受不了了,才推開了人,“那個,明天要趕飛機,要早點睡,晚安!”傅西深眼神晦暗,沒有讓趙琦晴看到里面一閃而過的失望。“好,晚安。”看著趙綺晴的背影,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