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在廣場坐到了深夜十二點多,跟周纖纖再三確定陸時衍還沒有回去,她這才打了輛車回陸家。陸時衍這個點都沒回陸家,想來他是要徹夜陪著沈彤了。這樣正好。回到陸家時,周纖纖已經(jīng)在側(cè)門等她了。“瀟瀟,你沒事吧,顧少爺沒對你做什么吧?還有,你為什么一直問時衍少爺回來了沒有,你們沒在一起嗎?”秦瀟沖她笑了笑:“我沒事,宴會上出了點意外,陸時衍先走了。”說完,她看向小閣樓的方向。小閣樓果然漆黑一片。周纖纖還以為她在因為少爺沒回來而感到失落,便安慰道:“這么晚了,時衍少爺肯定是在忙正事所以才沒回來,要不我打個電話叫他回來?”“不用不用......”秦瀟連忙制止她,笑道:“很晚了,你快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嗯,那好,你有什么事叫我。”周纖纖走后,秦瀟拖著滿身疲憊往閣樓里走。閣樓里的燈打開,她靠在柜子上喝了杯水。她握著水杯,心里想著事。陸時衍今天確實氣到了,也不知道他說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她捏緊手機,心想明天還得壯著膽子去跟那個男人確定一下進工地的事。二樓的廊燈是感應燈,她一上來,走廊就亮了。她脫掉腳上的平底皮鞋,疲憊地往房間走。順手開了房間的燈,她徑直地走到床邊,然后呈大字形,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今天是真的累。身心都累。她拿起手機,將今天辛苦錄下的音播放了一遍。半晌,她閉上眼睛,喃喃道:“這音錄得可真不容易啊,陸時衍個變態(tài),他最好說話算話,否則......”“否則怎樣?”忽然,一陣冰冷低沉的嗓音響在頭頂。秦瀟渾身一僵,小臉都白了幾分。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陸時衍那張寒冰似的臉。啊!這個男人怎么會在家?難道周纖纖的信息也會有誤?啊啊啊。完蛋了要。她連忙爬坐起來,低著頭,斂眉順眼地喊:“陸總。”陸時衍雙手環(huán)胸,沖她冷笑:“說啊,你否則怎樣?”秦瀟一手篡緊手機,一手捏著自己的衣擺。她壯著膽子迎向他冰冷的眸:“那你說話會算話嗎?就是關(guān)于我進工地的事。”陸時衍扯唇:“你用那種手段逼我應下的承諾,你覺得呢?”秦瀟急了:“我有錄音,你要是反悔,我就把這段錄音發(fā)到網(wǎng)上去,讓你顏面掃地。”陸時衍臉色瞬間沉了,他坐下,湊近她:“又威脅我?”男人靠得很近,冰冷的氣息危險又壓迫。秦瀟身子不自覺往后仰。她咬牙道:“我不是在威脅你,只是做人應當言而有信,你身為一方總裁,怎能食言。”她看著他,眸光堅毅,卻也藏著不少委屈和淚光。陸時衍沉沉地看著她,那令他熟悉的眉眼又讓他想起了某個人,一些不好的記憶也隨之涌了上來。他煩躁地起身去了浴室,門被他甩得特別響。秦瀟莫名其妙地看著緊閉的浴室門。他這是什么意思?陸時衍在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才降下心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