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追問。“圣誕之前,我們挺好的不是嗎?”是挺好——白日里,虛與委蛇,夜里,纏綿曖昧。原來,不止是男人,女人的愛,也是可以分開的。顧旻行嗤了聲,隨后,他看向林阮,冷聲,“你覺得,我顧旻行能允許有人給我戴帽子?”他說了原因。“......”林阮默了一下。那是不能!林阮確實自信了,不過,她那樣問,也并非真的以為顧旻行有多在意自己,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不過就是順水推舟,想要知道,生氣的點在哪里。這樣,才能對癥下藥。“我怎么可能給你戴綠.....”林阮道,“這點底線我還是有的。”“你的底線是和初戀情人半夜一起落江?”顧旻行嘲弄,“你是玩的還不夠花吧。”“真的只是不小心。”林阮解釋,“我們不小心碰到,就單純的像朋友一樣的敘舊,然后我不小心落水,洛懷舟救我,真的就是這樣。”她眼里滿滿的真誠。倒讓顧旻行忍不住多看她兩眼。林阮抓住空子,繼續(xù),“夫妻間,最重要的是信任,你要相信我才對的,是不是,顧先生。”“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顧太太。”顧旻行捏她的下巴,卻順著她的稱呼加了聲,“顧太太。”林阮自然是連連點頭,她說,“我嫁給你了,我知道的,不會忘記。”顧旻行像是信她,又像是不信她。他看了林阮半晌,突然道,“洛懷舟入院后,高燒不止,你知道嗎?”林阮一愣。她手指不由收緊,面上毫不在意,“哦,是嗎?”“你不擔心?”“有醫(yī)生,他不會有問題的。”“這么淡定。”林阮額前有一縷碎發(fā)落下,顧旻行貼心的幫她撂向耳后,“怎么說,別人也是因為救你才生的病,你這樣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林阮有些搞不明白,顧旻行的用意。求生欲,讓她很明白現(xiàn)在應該怎么說話。她說,“比起他的身體,我更擔心你的情緒。”“是嗎?”顧旻行手一頓,低眸看她,“我這么重要?”林阮點頭,“當然。”像是擔心顧旻行不信,她微微一笑,“你可是我老公。”顧旻行似乎很受用,他摟住林阮的腰,往身前帶了帶,“倒是很乖。”林阮順手就抱住顧旻行的腰身,一頭扎進他懷里。這樣就很好,不要再去想別的。可偏偏,就忍不住凝了眸,怎么會,這么嚴重。高燒不退——顧旻行漆黑的眸子,落在林阮的頭頂,真當他這么好哄,他輕揚了眉,冷冷的,隨后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去醫(yī)院看看洛懷舟?”林阮一怔,隨即看向顧旻行,有些緊張,“為什么?”顧旻行,“他救了你和肚子里的寶寶,我們應該道謝,不是嗎?”但林阮總覺得不對勁,他不信,顧旻行真的愿意。明明剛才還在生氣。“可是這么晚了。”她推辭。“還早。”顧旻行,“或許你們還能敘個舊。”“顧旻行。”林阮咬唇,“你是不是還在生氣。”顧旻行不否認,他說,“想讓我不生氣,就做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