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澤住在江城首醫(yī)院。賀父賀母看到顧旻行親自過來,倒有些不自在,雖說是晚輩,可顧旻行身上就是有股讓人望而生畏的氣焰在。大抵也是他剛接手顧氏時(shí),手腕過于強(qiáng)硬,不留情面。使得江城生意場上的人聽了他的名字,都忍不住懼三分。顧旻行這一來,他們也不敢怎么多說,反倒是收斂了情緒,禮貌問候一句,“旻行來了。”顧旻行淡淡回應(yīng),“嗯。”隨后就進(jìn)了病房,病房里,溫媛照顧著賀京澤,一見顧旻行來,臉色難堪的緊。賀京澤被顧旻行揍的那么慘,她心疼之余,自然也是氣急了顧旻行。可偏又不能發(fā)作。只能咬牙看著顧旻行,一臉憤憤。顧旻行半分不看她,視線落在病床上的賀京澤身上。鼻青臉腫的,確實(shí)挺慘!賀京澤昨晚喝了酒,事后清醒想起來,也是后悔的,他也不是非得在外面這么壞林阮名聲。只是喝多了,看著洛懷舟那張臉怎么看怎么不爽,一氣之下說了很多胡話,說到后面,就有些剎不住。被顧旻行揍,他不冤??勺詈蟊恍呷瑁屗?dāng)著眾人面,說自己沒碰過林阮,打了自己的臉。這口氣,賀京澤咽不下去。看到顧旻行進(jìn)來,賀京澤臉上的表情沒好到哪去。他皺了皺眉,喝了句?!俺鋈?。”這一句,是對著溫媛說的。賀京澤的聲音帶著情緒,溫媛自然是委屈的,抿了下唇,不太情愿,但還是出去了。門關(guān)上,病房里十分安靜。賀京澤這才看向顧旻行,冷笑一聲,“來看我笑話?”顧旻行看他一眼,“來看你死沒死?!薄斑@么想我死?!辟R京澤諷道,“你還真為林阮打抱不平起來了?”“有問題?”顧旻行回的慢條斯理,他甚至有閑心,掏出根煙來?!皠e跟我說,你還真愛上林阮了?”賀京澤說完,看著顧旻行極盡嘲弄,“一個(gè)洛懷舟不要的破鞋,你顧旻行還真捧在手里,當(dāng)個(gè)寶了?”“呵!”拿在手里的煙陡然被折斷。顧旻行半瞇了眼,“看來,昨晚給你的教訓(xùn)還是不夠?!辟R京澤并不懼,他說,“你還能怎么教訓(xùn)我,打死我?也不錯(cuò),剛好咱們一個(gè)死,一個(gè)進(jìn)監(jiān)獄,給洛懷舟和林阮騰出位置,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他這話就是故意惡心顧旻行的,也的確如他所愿的讓顧旻行變了臉,那雙仿佛什么事都盡在掌握的漆黑眼眸,終于崩裂,涌上濃濃寒意。賀京澤勾唇,好似贏了一局,正得意。顧旻行扯了下唇,“或許,我還有別的辦法?!辟R京澤面色一凝,隨后輕蔑道,“你還能如何?”他似乎料定,顧旻行無處教訓(xùn)他,氣焰很是囂張,顧旻行涼涼一笑,“我聽說,你每季度都給中建局的某位送一箱應(yīng)季水果。”他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讓賀京澤當(dāng)即變了臉?!澳愫f!”“是不是胡說,有沒有證據(jù),你可以試試?!辟R京澤重重的呼吸。顧旻行,“你跟林阮的事,昨天不算完,我要你登報(bào)聲明?!薄澳阏f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