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hù)士也不敢說話,安安靜靜給林阮換藥,等將紗布貼好后,護(hù)士收好東西道,“盡量不要碰傷口,也不要自己揭,避免感染。”林阮乖巧點頭。等護(hù)士走了,林阮躺在病床上,肚子有點餓了,她看向旁邊的顧旻行,“顧旻行,你是不是忘了給我買早餐了?”說的理所當(dāng)然的。顧旻行竟也不覺得她得寸進(jìn)尺,看她一眼,“想吃什么?”林阮正想著呢。顧旻行又道,“我讓陳琛送點粥來,清淡的比較適合你。”好吧!林阮就不說話了。她現(xiàn)在確實得清淡飲食,不然傷口容易增生,落了疤,可就糟糕了。陳琛的粥送的很快,沒一會兒就提了過來。顧旻行接過去的,林阮靠在病床上,看一身深色西裝的男人,在桌前忙碌的樣子,覺得這可真是太有魅力了。哪有女人抵抗的了,霸總的‘寵愛’。雖說,顧旻行肯這樣,是因為她身體虛弱,因為她流產(chǎn)...可誰管是什么原因。林阮就享受這種被顧旻行伺候的感覺。錯過這次機(jī)會,或許就沒有下一次了。所以——林阮默默的身體下滑,躺到了病床上。等顧旻行弄好這些,一回頭,不等他開口叫自己起床,林阮就先發(fā)制人的道,“顧旻行,我有點不舒服。”顧旻行站在那兒,睨著她,數(shù)秒之后,他啟唇,“需要幫你叫醫(yī)生?”“這個不麻煩。”林阮虛弱的道,“你扶我起來,喂一下我就好。”“哦,這樣...”他低聲,眉梢似挑非挑,長腿邁開走到病床前,林阮整個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個腦袋,顧旻行一手繞過她撐在床的另一側(cè)。“哪不舒服?我來看看。”說話間,另一只手直接探進(jìn)了被子里。“啊,顧旻行,你摸哪呢?”林阮一激動,就要從床上竄起來,偏偏顧旻行的手橫在那兒,根本動彈不得。只能被顧旻行那只手,在被子里肆意妄為的揩了把油。“流氓!”等顧旻行收了手,她咬著唇,罵了句。“摸個腰就流氓了?”“你那是只摸了腰?”“忘了,還有哪?”“還有...”林阮看了眼自己的胸,道,“算了,便宜你了。”顧旻行又捏了下她的下巴,強(qiáng)調(diào),“人都是我的,我想摸哪就摸哪。”話落,也不等林阮反應(yīng),他轉(zhuǎn)身去了洗漱間,沒一會兒,洗了手出來。難得,心情不錯——林阮不肯起,他也沒說什么,好脾氣的把粥端到了林阮病床旁邊的桌子上,手指敲著桌面,眼睛盯著她,“別跟我說你手也疼。”林阮也喬氣了。顧旻行越不想喂她,她越要他喂。“我不管,我就是不舒服,端不起碗,不行就把我餓死吧。”顧旻行‘嘖’了下,“威脅我?”“哪敢。”林阮咬咬唇,委屈,“人家真的不舒服嘛。”說話間,伸出手,扯扯顧旻行的胳膊,“你也不想我餓死的對不對,到時候說出去,顧旻行的太太,餓死在醫(yī)院,多大的丑聞啊,別人會笑你的。”顧旻行瞟她一眼,“你要這么大的決心餓死自己,我不怕人笑。”“喂一下你會死嗎?”林阮一秒變臉,“別人家老婆要是出了我這個事,別說喂飯了,洗澡都肯,你怎么...”“洗澡不錯。”漆黑的眸子上下將林阮掃了一圈,顧旻行揚眉“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