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工作,麻痹自己。一天24小時,他只給自己留下五個小時休息。可就是這短短五個小時,他都沒辦法做到,不去想起。偶爾連他自己都想笑。覺得,有病。林阮到底哪里好,怎么就讓他跟中了毒一樣。越想,他工作的越兇。顧旻行從不吝嗇對自己的狠,他最大程度的逼迫自己,把林阮從腦子里剔除。這一晚,顧旻行幾月來,第一次沒工作到半夜。他在夜幕降臨后,驅車去了一處山頂別墅。孟玨生日。如果不是念在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恐怕這一遭,孟玨也是請不來顧旻行的。一眾兄弟,也是好幾個月不見顧旻行了。離了婚的顧旻行,跟瘋了一樣,那股子在商場的狠勁,讓這群人見了他,不免變得小心翼翼起來。說話都不敢大喘氣,生怕惹得顧旻行不高興。原來就怵他,現在更怵了。孟玨生日,叫來的人倒是不少。半個江城上流圈的年輕男女。生日宴辦的整體輕松,別墅里香檳紅酒,各類水果甜點,別墅外的院子里,擺著燒烤架,燒烤擼串,倒是有些別樣。孟玨說,“要不是想約你出來,說真的,這生日我還真沒打算過。”他抽著煙,和顧旻行站在別墅二樓的露臺上,看樓下大家嬉戲打鬧。“一轉眼,今年咱們都30了。”孟玨說,“我媽開始催婚了,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照片疊起來得這么厚。”他比劃了下,扯了扯唇,“但我看著,就覺得她們都長一個樣。”顧旻行看了眼孟玨,孟玨說,“都長著我不喜歡的臉。”他說完,順手從旁邊讓人擺著的擺桌上拿起兩瓶酒,小瓶裝的威士忌,“咱們倆喝酒可不興用杯子。”顧旻行沒說話,擰開瓶蓋,先喝了一口。孟玨笑了笑,跟著喝下。然后,他問,“你想過去趟F國嗎?”聲音幽幽的。“沒有。”顧旻行的聲音,毫無溫度。“你比我狠,我挺想去的,只不過,我有自知之明,我去了,她不會理我。”“不過...”說到這兒,他看向顧旻行,“林阮應該會理你,其實,你只要不去介意洛懷舟,你們倆還是能在一起的。”沒等來顧旻行的回答,孟玨自顧自又說,“江城這幾個月,天翻地覆的,那些個不求上進的企業倒得一個比一個快,只有一個不成氣候的林氏,越來越好,賺的盆滿缽滿,賺錢的項目還都是跟你們顧氏合作的,顧旻行,要說你沒有私心,我不信。”“你是想讓林氏多賺點,這樣,林阮分到的分紅,也會更多,你擔心她沒錢用,是不是?”顧旻行拿著手里的酒瓶,沒說話,又喝了口,對孟玨吐出兩個字,“聒噪。”孟玨笑了一下,“何必這么為難自己,雖然我挺想不通,你到底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林阮的,但是,我看的出來,你用了真心,跟對南溪不一樣,既然這么喜歡放不下,干脆再娶回來,洛懷舟都死的透透的了,你在意個什么勁。”顧旻行扯了下唇,他說,“你說沈璃為什么不給你機會。”“這不是因為我出..”話沒說完,孟玨明白了,身體和心,哪一樣效果都是一樣的。樓下,有人叫了聲,“南溪。”孟玨看了眼,道,“我請了南溪,你應該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