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被顧旻行強行帶了出去。途中,她掙扎數次。顧旻行一言不發,他攔下一輛車,將林阮塞進車里,人跟著坐了進來。“開車!”他對著前面司機發話,但沒報地址。司機不明所以,只能先開車。“顧旻行,你憑什么帶我走?”在車里,林阮拔高了聲音。她顯得十分抗拒.....顧旻行根本不理她。司機開了一段路程,問,“兩位去哪?”“原路返回。”“開你的車!”兩人同時出聲,語氣都不太好,司機在心里糾結一會兒,選擇聽顧旻行的。車子開始漫無目的的在城里繞圈。林阮本就暈,現在因為心口堵著股氣,酒意愈發上涌,胃里翻騰的厲害,幾番蹙眉難受,顧旻行叫停了車。車子停下,林阮找司機要了個塑料袋,跑下去,吐了。很難受,吐完后,眼里都是濕意。將東西剛丟進垃圾桶,林阮還沒回頭,一瓶水遞到了她眼前。男人的手修長且骨節分明,很漂亮!不用說,是顧旻行的。林阮沒拒絕,她接過去,擰瓶蓋的時候發現蓋子早就擰開了。她頓了半秒。很快回過神,開始漱口。“你平時就是這么談生意的?”顧旻行在她身后開了口,語氣略沉。林阮沒吭聲,她漱完口,擰好瓶蓋后,才回頭,說,“你剛才不都看的清楚,何必明知故問。”瓶子里沒什么水了,她順手丟進垃圾桶。顧旻行顯然不滿意她的態度,語氣又沉了幾分,這一次帶著質問,“這次是三圍,下次是不是別人上手摸你,你還跟人賠笑?”這大抵,是酒桌上常見的。所以,顧旻行難免想到,林阮可能同樣會經歷。可對于林阮來說,顧旻行有什么資格質問。他又何必表現出這樣一副好似在意的樣子。可不可笑——酒桌上,他但凡皺一下眉。那群男人,也絕不敢當著他的面,拿她開涮。當然,她并不覺得,顧旻行這個前夫,有什么理由幫自己。但也絕沒有理由,這個時候來質問她。林阮或多或少是被顧旻行的態度影響到了。她笑了一下,滿不在乎的樣子,“我可能不止跟人賠笑,或許還會主動敬別人一杯酒去示好,可這,跟你有什么關系?”“顧旻行,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很讓人費解?”顧旻行看著林阮,她正仰頭看他,這個視角下的林阮,永遠看起來那么囂張....顧旻行瞇了下眼,“你該把你的這份囂張,放在酒桌上。”“那可不行。”林阮搖搖頭,“那些可都是我的金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