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在宴會上,碰到了個熟人,溫兆!洛懷舟去世后,林阮就沒再見到過他,溫家的事業緣故,溫兆常年來都在各國不斷的奔波,倒是很少會出現在江城的一些宴會上。他從開始接手溫家一些產業后,在江城呆過最長的時間,應該就是洛懷舟回國的那小半年。彼時,林阮站在顧旻行身邊,與溫兆視線相撞。沒了曾經次次見面的劍拔弩張,溫兆甚至友好的朝林阮舉了舉酒杯。林阮則是端起一杯香檳杯裝的白水,隔空回應。顧旻行注意到林阮的動作,隨著她動作的方向看過去,自然也就看到了溫兆。洛懷舟的好兄弟。眉心攏起,顧旻行什么話都沒說,他手搭上林阮的腰,往身邊帶了帶。這動作,帶著占有欲!溫兆在這時放下酒杯,朝兩人走過來。“顧總不介意我找林阮敘個舊吧?”溫兆的第一句,問的顧旻行。很禮貌。讓人無從拒絕,敘個舊罷了,若是顧旻行連這個都不愿意,豈不顯得太不近人情。何況這人是溫兆,又不是洛懷舟。溫兆臉上始終保持微笑,他說,“我和林阮許久未見,怎么說也是老熟人,顧總不會連這個都不許吧。”顧旻行低眸看了眼林阮。他看出來林阮并不抗拒和溫兆的敘舊,松開落在林阮腰間的手,顧旻行道,“時間不要太長。”林阮點了點頭。宴會廳外是空曠的走廊,林阮和溫兆走出去,外面冷風吹在身上,冰冰涼涼。溫兆讓侍者將林阮的大衣拿給她披在了身上。“我們大半年未見了吧?”他說,“兩個月前我工作路過F國,本來是準備去看看你的,發現你回了江城就做了罷。”話落,他看向林阮,“你和顧旻行什么時候和好的?”林阮說,“前陣子。”“其實我不怎么意外,看的出來,你挺喜歡他的。”溫兆語氣平靜。林阮看了他一眼,眼里的深意讓溫兆忍不住笑。“你怎么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奇怪什么?”林阮直白道,“我以為,你要和之前那樣,指著我罵。”“沒什么可罵的。”溫兆說,“懷舟已經走了,我還是希望你幸福的,我想這也是懷舟想看到的,有人護著你,他在下面也安心。”提到洛懷舟,林阮不免心情復雜。溫兆看著她,過后,突然說,“結婚那天,記得給我發請柬。”他說,“雖然我常年在外地,但你結婚,我一定會到場。”林阮抬起頭,看向溫兆。突然之間就像回到了高中大學時期,她和溫兆常常拌嘴,但他從來都很護著她。“謝謝!”“謝什么。”溫兆說,“我答應過懷舟,要拿你當親妹妹看待,雖然你可能用不上我,但用的上的時候,也別客氣。”莫名的,林阮竟有一絲感動。她眼尾竟然開始泛紅。“做什么突然這么煽情。”她說,“溫兆,你這樣我真的很不習慣。”“好了。”溫兆拍了拍林阮的肩,“進去吧,去的晚了,顧旻行該吃醋了,他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