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這么長,顧旻行給林阮的安全感,來自他給自己的不留退路。....林珊珊那邊接到對方的電話,知道沒成之后,也是很生氣,罵對面沒用,說他們撞車的時候,為什么不狠一點,往死里撞,被對面回懟了一句。“你給的那點錢,可不值得我們冒那么大的險,一車三命虧你也想的出來,我們接的單是肚子里的孩子,只負責解決這個。”等電話一掛,林珊珊皺緊了眉。廢物,真是廢物,指望他們,秦江淮孩子都生了。她不能坐以待斃,把希望都寄托在那群廢物身上。...18線被林阮那么一叮囑,也是害怕的不行。陸燃這幾天約她,她都裝死。反正各種借口找了一堆,被干脆拒絕毫無余地的陸燃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上次那番話用力過猛,把人給嚇到了。眼瞅著除夕夜,陸燃不太想放過18線。“除夕那天,我跟你一起跨年。”18線說,“我跟沈璃都要去淺水灣。”“人家夫妻倆跨年,你好意思當電燈泡?”“好意思啊。”“....”陸燃無話可說。“要不你跟林阮說說,多我一個電燈泡應該也不礙事。”18線道,“行唄,我幫你說說好話。”掛了電話,18線電話打給林阮第一句就是,“別答應陸燃。”..陳琛那邊,查出撞車的人和在商場撞18線的是同一波人,用了一天時間,找到那群人是在除夕當天。干這行的,心理素質極強。逼他們開口挺難的,咬死了是意外,偶然。沒證據不承認,也不能強行按頭。陳琛跟他們從上午耗到晚上,用盡了方式辦法,最開始的恐嚇威逼,到最后的金錢誘惑,用盡了手段,都沒能撬開他們的口。一直到了晚上,其中一個的孩子給他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家,看男人哄兒子的樣子,陳琛突然就找到了突破口。“你們做這行的,也挺擔驚受怕的吧,哪天東窗事發進了監獄,老婆孩子可就沒人管了。”“什么我們這行,我們都是正正經經做生意的,我知法守法,怕什么?”“呵!”陳琛笑了一下,也不跟他們強反駁,而是道,“你們干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你們自己心里清楚,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的確,一個意外害死別人肚子里的孩子,拿點錢就能擺平,但就像你們說的,意外那么多,你們怎么知道這樣的意外不會出現在你們的老婆孩子,父母雙親身上?”那些人聽了這話,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陳琛說,“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我們老板說了,撬不開你們的口,就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畢竟錢嘛,我們老板最不缺。”這話說的這群人慌了,陳琛順勢,“說吧,誰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