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曦回到家里,用樓下藥店買的紗布簡(jiǎn)單的包扎了手肘上的傷口。但她一只手不方便動(dòng),只能勉強(qiáng)夠到。期間又不停的撕裂了傷口,惹得她一陣陣倒吸冷氣。這或許就是人們說的,傷口不大,但是又深又疼。好不容易包扎好,她的頭上已經(jīng)滿是細(xì)汗了。正準(zhǔn)備去洗漱休息,就聽到幾下敲門聲,不急促,但很穩(wěn)重。鐘曦眉心蹙了下,順手拎起旁邊的掃把,“誰?”附近治安不好,經(jīng)常有小偷入戶的情況,但她這里一貧如洗,實(shí)在沒什么好偷的。“是我。”鐘曦聽出陸北的聲音,拉開了門。“你怎么……”她話沒說完,人已經(jīng)被他摟進(jìn)了懷里。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兒,而且穿著一身灰色西裝,平日陽光帥氣的那張臉上多了幾分散不去的陰霾。這樣的陸北,鐘曦不曾見過。“你先松手。”鐘曦的傷口被他按住了,咬牙拍著他的背。他們之間不是沒有過擁抱,都是朋友之間的禮貌問候,但這回,鐘曦只想盡快推開他。她對(duì)陸北,沒有女人對(duì)男人的那種感情。“鐘曦,我醉了,醉了之后,要是……要是做了什么,你能原諒我嗎?”他的頭壓在她脖頸處,聲音里透著無盡的疲憊。鐘曦皺眉,“喝醉了就回家醒酒。”下一秒,她用力推開了他,陸北一下沒站穩(wěn),背摔在了后面的墻上,咚的一聲。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尤其看到鐘曦此時(shí)穿著一件單背心,還有剛才情不自禁的抱了她之后,腦子里的酒精在慫恿著他。“鐘曦,我……”陸北想把今晚在酒局上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她。明天徐家那邊可能就會(huì)傳出消息,他希望鐘曦明白,自己的心沒有變過,答應(yīng)跟徐婭訂婚只是迫于家里的壓力。為了保住車隊(duì)。陸北深吸了一口氣,可話剛開頭,他的眸子就定再了鐘曦受傷的胳膊上。“怎么弄的!”他急了,把剛剛要說的事全都拋諸腦后。“沒事了,搬東西時(shí)候弄的。”鐘曦把紗布重新粘了一下,然后看向陸北,“剛才你要說什么?”她一邊說著,一邊給陸北倒了杯水。陸北掐著眉心,搖頭,“沒事了。”他開不了口了,剛才那些想要解釋的勇氣在那一剎那消失殆盡,他是最清楚鐘曦有多累的人。他不該給她更多壓力,或許,她也并不在乎自己跟徐家的事。反正,過些日子就會(huì)解決的。陸北如此想著,面上重新有了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男θ荩拔医裢頉]法回家了,開車回去就是酒駕,能不能在你這兒蹭一晚?”鐘曦看著他咬牙道,“你不能開車,那你怎么來的?”“我……找的代駕。”“那你回去也找代駕。”鐘曦轉(zhuǎn)身往里面臥室去了。陸北笑著躺在了沙發(fā)上,“太晚了,代駕都下班了。”嘭。一床被子砸在了陸北頭上。“我明天五點(diǎn)就要出門,你要是敢打呼嚕,你就完了。”鐘曦在里面喊了這一句,就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