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是今天第三次被人提起她爸了。鐘曦心里的委屈全都被勾了起來。她一咬牙,頂著薄涼辰冷冽的目光反問回去,“我就是愿意往陸北身上湊,誰叫他長得帥又有錢,最重要的是,他喜歡我!而且陸家也能滿足我現(xiàn)在所有的需求,薄總有那個閑情逸致還是管管自己的家事,在這兒管我?”男人的右手攥緊了門把手,狠聲道,“好,你說得對。”他幾乎是從唇齒間磨出了這句話,冷意十足?!澳锹闊┍】傇谇懊娣盼蚁萝嚕 彼F(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隨意拿捏她的條件了。半分鐘后。鐘曦被丟在了十字路口,遠遠看著薄涼辰的車開出視野,她說不清心里始終什么滋味。薄涼辰有多忙。他怎么可能順路去陸家,順手把自己帶出來?腦海里不自然浮現(xiàn)出他那天說的話,鐘曦垂眸想了一會兒,冷笑了下。“我就算到死都不嫁人,也不會走回頭路?!北龀綄λ?,只是仇人,至死方休。鐘曦往前走了兩步。忽然一陣汽車鳴笛聲,她抬眼去看,就見著一輛貨車朝自己開了過來,車燈晃的她睜不開眼。嘭??!劇烈的撞擊聲在街面上響起。一陣濃煙肆意散開,鐘曦驚魂未定的睜開眼去看,兩輛貨車在十字路中間撞在了一起。她耳朵轟隆一聲,接著眼前一白,整個人暈了過去。“小姐,小姐?”“真是命大,再往前半米,她的腿就完了。”“快送醫(yī)院吧!”耳邊轟隆隆的一陣響,但突然安靜下去。鐘曦一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的急診病床上,周圍來來往往的都是人,她的耳朵又一次因為撞擊聲短暫失聰了。以至于,在看到薄涼辰的衣角的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他人都已經(jīng)被她氣走了,怎么會去而復(fù)返?為她的安危?不可能!“她怎么樣?”薄涼辰冷著一張臉,神色不悅?!安∪藳]有外傷,等她醒了之后,要做一個全身CT,排除腦出血等可能的后遺癥?!贬t(yī)生說著,在紙上劃了個勾,接著遞給薄涼辰,“家屬簽字吧。”他并不是她的家屬。但男人根本沒有猶豫,拿過來就簽了字。他不簽,沒人會管鐘曦的死活。薄涼辰掀開簾子,便跟鐘曦對視上了。他說了幾句什么,鐘曦沒看明白,剛要指下耳朵,薄涼辰就接了通電話匆匆離開了。鐘曦獨自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薄涼辰再回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他顯得很生氣,一把就掀開了鐘曦身上的被子,把她整個人拽了起來。鐘曦的胳膊被拉的生疼。她情不自禁的喊了聲,“疼?!币驗槁牪坏铰曇?,她控制不住說話的音量。那一剎那,薄涼辰似乎意識到什么,他攥著鐘曦的肩膀,湊近她耳朵說了幾句。鐘曦?zé)o奈的搖了搖頭。“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聽不見,剛才我就想告訴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