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辰的一句話,刺進了鐘曦心里。她覺得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點心事都藏不住。“不要急著拒絕,你也要為自己的人生考慮,趙璟那些同學只能給你提供一些參考性的意見,而我,才是可以滿足你所有夢想的人。”薄涼辰一字一句,都直擊鐘曦的心。“這一桌子菜,你隨意吃,我出去,不打擾你。”他知道她看見自己會不高興,索性讓出空間,給她一份獨處的自由。鐘曦心下的防備隨著那一聲干脆的關門聲,被融化掉了。“如果兩年前,你能這么做,該多好。”門外。趙璟在走廊里繞了兩圈都沒有找到鐘曦,卻撞見薄涼辰站在雅間門口。“薄總?”趙璟下意識要推門,進他身后的雅間,“鐘曦在里面,對不對?”戴著名表的那只手腕適時攔住他。“里面是我的客人,憑你,還不配跟我搶人。”薄涼辰在商界的地位足以跟趙宗興那一輩的人平起平坐,甚至,連趙宗興他們都要顧慮薄涼辰的想法和意見。趙璟才剛出學校沒多久,真要比起來,十個他也敵不過一個薄涼辰。可他年輕氣盛,硬是要闖進去。“你沒權利干涉她的自由。”“是嗎?你追著她不放,利用你爸跟她家的交情咄咄逼人,又有多尊重她?”薄涼辰冷冷瞥過去,“更何況,你知不知道,當初她放棄留學,是為了我。”趙璟愣在原地,根本說不出話。“如果一定要有人幫她彌補這個遺憾,那個人,只能是我,懂嗎?”他有足夠的實力,可以在一個月之內(nèi)把鐘曦送進任何她想要去的高等院校,而不是像趙璟一樣,走那些所謂的流程,浪費時間。更加不需要,讓她備受非議。薄涼辰做事的方法從來都是最直接的,以達成目的為底線,在這期間,他會用盡一切手段。忍讓?寬容?這是他字典里不會存在的字眼。所以,他已經(jīng)明確了自己的心意,就不會把照顧鐘曦的機會讓給任何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初出茅廬,什么都不懂的小子。“還有,告訴你那個女同學,敢在背后非議鐘曦的話,就直接準備被退學吧。”趙璟臉色愈沉,肺腑里全是火氣。薄涼辰卻絲毫不以為意,他慢條斯理的摩搓著袖口的扣子,“剛才在洗手間門外,你明明什么都聽到了,卻沒有出面制止,就憑這個,你已經(jīng)不配了。”有的選擇,一開始就注定了結(jié)果。趙璟眼底的怒意徐徐散去,他張了張口,想要辯解。薄涼辰卻只是輕蔑的笑了下,轉(zhuǎn)身走了。趙璟站在原地,猶豫掙扎了很久,終是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他的確聽到了韓佳說的那些難聽的話,但他沒有去阻止,他顧及了自己跟朋友們的交情,選擇讓鐘曦獨自去面對那些非議。現(xiàn)在當面被薄涼辰拆穿,他心里有愧。光憑這一點,他就比不上薄涼辰的魄力。鐘曦此時坐在雅間里,看著一桌子的美食,食不知味,腦海里全是薄涼辰說的那幾句話。“送我留學?”“呵……”她心里沒有泛濫的感動,只有說不出口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