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雪道:“我又沒得罪他...他怎么無端找我麻煩?”喬菲雪心情煩躁,但只能按捺住性子,走進公司。封條顯然不是真的要封,估計是另有目的,所以公司還能進出。一樓旁邊的會客區(qū),焦副署長正在笑瞇瞇地品嘗著咖啡。“喬總,久仰大名啊,你可算來了。”喬菲雪滿臉賠笑:“焦副署長,您今兒怎么有來我這視察工作來了?”“是我們公司哪里做的不好,讓您不高興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您說說,我肯定勒令整改。”焦副署長名為焦培明,他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語氣輕松地說道:“有人舉報,你們公司的服裝用料有毒。”“所以昨晚已經(jīng)從市面上買下來你們公司生產(chǎn)的部分衣服送去檢驗了。”“果不其然,你們用的材料是有毒材質(zhì),品質(zhì)根本不合標準,不少顧客穿了你們生產(chǎn)的衣服之后,身上引起紅疹、蕁麻疹。”“各種過敏癥狀出現(xiàn),我審查了下你們公司的各種文件流程,發(fā)現(xiàn)有些地方不合規(guī)啊喬總。”焦培明冷冷一笑:“喬總這家公司,一年也能營收幾十個億吧?怎么狠心用有毒的材料生產(chǎn)服裝?”“你們公司,對得起消費者對你們的信任嗎?!”喬菲雪臉色蒼白,她連忙保證道:“沒有的事啊焦副署長,我們的布料都是合規(guī)的,不可能是有毒的次品!”“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在布料方面的把關(guān)一向是非常嚴格的...”焦培明不耐煩地甩了甩手:“你意思是我冤枉了你?檢驗結(jié)果都出來了,你還想抵賴?”“既然你死不悔改,那你這家公司也別開了!”喬菲雪急忙道:“焦副署長,有話好好說!如果真的是我們原材料的問題,我認!我查!”“但您現(xiàn)在就直接給我們進行查封,是不是太草率了些?我可以帶您去生產(chǎn)車間看看...”“喬菲雪!”焦副署長忽然嚴厲起來:“我給你臉了是吧?你們喬家什么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別在我面前擺譜,我告訴你,這件事,你想要息事寧人可以,三億罰款,繳納之后我再看情況而定!”“三億...”喬菲雪簡直要炸毛了,現(xiàn)金流三億,她上哪兒找?難道要找家族伸手嗎?“焦副署長...”焦培明猛地一揮手:“喬菲雪,你要么交罰款,要么關(guān)門大吉,而且關(guān)門之前,你還得賠付那些因為你們的衣服而過敏住院的人醫(yī)藥費!”秦陽一直在旁邊看著,同時,他也一直在探查焦培明的情緒。于是,他拍了拍喬菲雪,淡淡道:“他是受人指使,你怎么服軟都沒用,還不如跟他們硬剛到底。”喬菲雪愣了愣,有些疑惑道:“有人針對我?”秦陽點了點頭,焦培明卻是面色一沉:“小子,你是個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秦陽淡然道:“你要么現(xiàn)在滾蛋,要么等會兒跪下來求我們放過你,自己選一個。”焦培明猛然一怔,然后噗的一下放聲嘲笑了起來!“你他媽的,哪來的小癟三?你是個什么貨色?敢這么跟我說話?”喬菲雪面色難看,焦培明明知道她是喬家人,但卻依舊找她麻煩,顯然是不在乎她喬家的背景。喬家如今確實勢弱,換做以前,哪里需要看焦培明臉色?秦陽這么一說,可就把焦培明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