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韓家!”言景宣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面色有些陰沉。元清睿雖然被囚,但韓家已經(jīng)被赦免,而一直以來他都忽略了一個人那便是韓家的公子韓千城。以他的智謀和手段絕對能布出這么精妙的局來。言景宣轉(zhuǎn)身大步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話:“表哥,我會還你清白!”元朔臨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有些感慨,他如何看不出言景宣已經(jīng)變了?昔日里那個滿臉笑容總是吊兒郎當(dāng)?shù)纳倌暝僖膊灰娏耍L大了沉穩(wěn)了可以獨當(dāng)一面了,但他似乎也不再是他了!......言景宣離開敬王府后便拿著陛下的那快御令調(diào)集了巡防營的侍衛(wèi)將韓家上下都給圍了起來。韓家自從敗落后府上的下人都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留下的都是一些忠心耿耿的家臣。見言景宣帶著侍衛(wèi)將府中上下都給圍了,立即有人朝著后院通風(fēng)報信去了。而幾個家臣將言景宣給攔了下來,呵斥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擅闖我們韓府?”言景宣環(huán)視著那幾人一眼冷冷的聲音問:“韓千城呢,讓他出來。”話音方落就聽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來:“言世子真是好大的陣勢,不知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我韓家又犯了什么罪?”言景宣望著那婦人,她正是韓家兄妹的娘親,韓夫人。以往的時候見了這韓夫人言景宣還會客客氣氣的給她行個禮,但現(xiàn)在她早已不是誥命夫人自然也不配他的禮。言景宣只掃了韓夫人一眼,冷聲道:“讓韓千城出來見我。”韓夫人道:“真不巧,我兒不在府上,不知言世子見他所為何事?”言景宣不想跟她廢話,他一聲令下:“搜。”侍衛(wèi)們立即四散而去在府上搜了起來。韓夫人見狀面帶慍色的斥道:“言景宣你別欺人太甚,我韓家雖然已經(jīng)沒落了但也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欺負(fù)的。無緣無故的你帶兵搜我韓府總要給我一個理由!”言景宣淡淡的聲音道:“韓千城行刺本世子,這個理由夠嗎?”韓夫人一愣,眼底閃過一抹慌色正被言景宣收入眼底。他冷笑一聲:“你們韓家還真是賊心不死,怎么事到如今還做著光復(fù)門楣的美夢?可惜你們沒有這個命。”韓夫人冷哼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說我兒行刺你,你有何證據(jù)?”言景宣道:“昨夜刺客逃脫的時候不慎落下一快令牌正是你韓府之物,韓夫人要如何解釋?”韓夫人一驚脫口道:“不可能,那明明是敬王府的令牌,怎么會是我韓家的?”言景宣勾了勾唇角:“韓夫人是如何得知令牌是敬王府的?此事陛下已經(jīng)封鎖了消息,除了極少幾個知情人外便也只有刺客知道了。你們韓家如今敗落如斯難道還能手眼通天不成?你還敢說刺殺之事同你們韓家無關(guān)?”韓夫人聞言面色一變,這才察覺自己被言景宣給套了話,她有些懊惱自責(zé),卻猶在佯裝鎮(zhèn)定:“我韓家是敗落了,但你也別小瞧了我們的本事。”“呵~”言景宣冷笑了一聲,不想再跟她周旋下去。他已認(rèn)定刺殺之事絕對是韓千城所為,只要抓住他,他會讓他開口承認(rè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