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這么說,云墨恒的眼中也掠過一絲疑惑。他也不明白。以前他多少還能看得懂晚姨的行事風(fēng)格。可是最近,他卻越來越看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目的又是什么,是想要讓陸余情痛不欲生,毀了她嗎?云墨恒的腦海中不可控制地浮現(xiàn)出多年前的場景。夕陽之下,那個優(yōu)雅的女人輕聲地對他開口。“聽著,她叫陸余情,是我的女兒,是你這一生都要守護(hù)的人!”“即便豁出生命,也得護(hù)她周全!”那樣的一個女人,他還以為她深愛她的女兒。現(xiàn)在卻是在一步步地毀滅陸余情!云墨恒的眼底浮現(xiàn)出復(fù)雜神色。但不過幾秒的時間,他的眸中還是出現(xiàn)了一抹堅定。無論如何,他都會保護(hù)陸余情。至于盛霆和厲南衍,最好斗得兩敗俱傷!同一時刻,云鼎莊園內(nèi)。陸余情直起身體,輕輕擦了把頭上的汗水。拿到了中匯投資之后,她就重新雇回了張姨老家的那些工人,繼續(xù)開墾云鼎莊園西邊看好的土地。開墾土地后,花卉擴(kuò)充培植,她自己根本忙不過來。所以她干脆連帶著雇傭這些工人們幫她照顧花卉。當(dāng)然,只是日常的除草方法和種植栽培。那些高檔精品的花卉扦插培育,還是她自己一手處理。陸余情開的工資高,況且照顧這些花卉的活兒也不怎么辛苦,工人們對她言聽計從,很是配合。現(xiàn)在都在花田中忙碌著。張姨端了涼茶過來,先給陸余情倒了一杯。“夫人,喝一杯吧,是不是很累。”接過她的涼茶,陸余情笑著抿了口。“還好。”看到她頭上的汗水,張姨忍不住心疼地幫她擦了擦。“別太勞累了,注意身體,那些活兒留給工人們?nèi)プ觥!薄胺判摹!标懹嗲槊虼叫α诵Γ拔液芟矚g現(xiàn)在的氛圍。”工人們忙碌著照顧花卉,她培植那些高檔精品的花,兩小只在上學(xué)。爺爺也被照顧得很好。這樣的生活充實而平凡,卻也上了正規(guī),是她理想中規(guī)劃的模樣。真的挺好的。陸余情的心情好,張姨也跟著笑瞇瞇地附和。“夫人,一號花田的麗江杓蘭已經(jīng)抽芽了,花期很快就到了。”“嗯。”陸余情點了點頭,“這兩天你讓工人們上點心,開花前最重要。”不能因為快開花了就懈怠。畢竟花卉精品嬌弱,一個不仔細(xì),可能開出來的花朵就和她需要的完全不同。精品花卉不能馬虎!張姨連連點頭,她也明白其中道理。大家繼續(xù)忙碌,幾十分鐘后,陸余情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請問是厲夫人嗎?”“是,你是?”“夫人您好,我是蘇氏集團(tuán)市場部負(fù)責(zé)人王云彬。”對方很有禮貌地說道:“之前厲總帶著您出席宴會的時候,我有幸和夫人說過話,聽聞夫人是開花卉公司的,對嗎?”“對。”陸余情心中一動,“有什么需要?”“確實是有點訂單要麻煩夫人了。”王云彬微笑著和陸余情解釋道:“我們蘇氏集團(tuán)要開年會活動,需要大量的鮮花花籃,我就想起夫人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