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亂哄哄的,大家都在關注秦璐的肚子,誰能關心到鞋子?出了急救室的時候,楊素是找過,但沒找到也就是算了,去超市重新買了一雙拖鞋讓秦璐能穿著下床,所以記憶深刻。她說完立刻皺眉。張專家的笑了笑,“看來你們也承認這雙鞋是秦璐女士的,如果她是被陸夫人迫害,根本不可能會接觸到這些粉末,而是只會在湯水中喝到藥粉,所以可以確定,秦璐女士是自己往自己的湯里下藥的。”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沒人說話,大家不可置信的掐著手指,靜靜看著張專家。竟然真的是秦璐自己給自己下藥!眾人沉默著,張專家再次看向面色蒼白的顏如意,冷然說道:“顏女士,藥雖然不是你下的,但你幫助秦璐女士往陸夫人身上栽贓陷害,您也是案件的幫兇。”顏如意不停的發抖著,什么都不敢說。厲政謙死死的盯著她,怒向膽邊生,終于再也壓抑不住,揚起手就對著她的臉給了一個大大的耳光。“啪!”他的力氣大,顏如意被打的臉龐都歪到了一邊去。“給我說!”厲政謙怒喝道:“把經過給我說清楚,一五一十的說!”他生氣了,顏如意不敢再隱瞞,臉上火辣辣的痛著,但她還是咬了咬牙,委屈的將當時的情景說了出來。“老爺,我是鬼迷心竅了。”她的眼眶紅紅的,淚水不停的滴落,看上去十分凄慘可憐:“我也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根本不知道,老爺。”“我打心眼里不怎么喜歡余情,后來秦璐送了我一大堆的名牌包包和衣服,就是老爺您在柜子里看到的那些,討好我,我也就接受了,后來她再次送我包包,求我幫個忙,我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了,她讓我將這包藥放到余情的衣服中。”顏如意抹了把眼淚,凄慘的接著說道:“當時我也不知道是這種藥,秦璐只是說,這種藥沾染到身上會讓人渾身發癢,讓我放到衣服里戲弄下余情,是個小小的惡作劇,我也就答應了,聽她的做了,可我沒想到我是被秦璐當槍使了啊!”說完后她嚎啕大哭,滿臉的懺悔:“老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看著她那滿臉后悔的模樣,厲政謙的手哆嗦著,想要再打,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厲竟業和楊素等人看著,突然大喝一聲。“你胡說!血口噴人!”厲竟業死死的盯著她,眸中滿是怒火:“秦璐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陷害她,這藥肯定是你下給璐璐的,肯定是!”“不是,是她自己給我的,讓我陷害陸余情的!”“小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甩鍋,璐璐跟你的關系有這樣好嗎,她能將這種藥粉給你?別開玩笑了!”眼看厲竟業和楊素吵鬧的厲害,張專家輕輕走到了厲南衍身邊,附著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厲南衍微微點頭,隨后看向了厲老爺子。他的聲音清冷,音量也不小,對厲老爺子嚴肅的說道:“爺爺,你看這件事是我們厲家內部處理,還是怎樣?現場如果有人誰不相信張專家的話,那么這件事,我就直接讓專家去正式立案偵查,到時候抓到誰,誰被關,我們厲家就不能再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