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衍的語氣柔和,陸余情越發(fā)心里感到愧疚,她在他的身邊坐下,難受的說道:“南衍,對不起,剛才我頂撞父親了。”嗯?厲南衍并沒多少驚訝,輕聲說道:“怎么,是不是他讓你來勸說我,讓我對厲竟業(yè)和厲昊網(wǎng)開一面,跟他們和好了?”他知道?陸余情本來還在難過,聽到這話有些驚詫的抬頭,輕輕地凝視著他,“南衍,你怎么知道。”“父親先來找過我。”厲南衍輕輕的捏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掌心,感受著那分外的柔嫩光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翹了下。厲政謙是來找過他,在他這里吃了軟釘子之后就轉(zhuǎn)而去找陸余情,可誰想到往日一貫溫和的陸余情也不給面子,這才有所謂的頂撞。其實不怪她。“我就是聽不下去了,他們那么欺負(fù)人,還讓我們委屈求全。”陸余情低低的說著。憑什么要委屈求全?在厲氏集團的發(fā)展史中,厲南衍付出是最多的,靠著他的敏銳觀察力和超越出眾的能力,才讓厲氏集團慢慢的發(fā)展輝煌起來。厲氏集團能有今天的成就,可以說厲南衍功不可沒,而反觀厲竟業(yè)和厲昊等人,除了給厲南衍作對爭奪家產(chǎn)股份,根本沒給厲氏集團做任何貢獻(xiàn)。而她的陸氏集團,也被兩人給害的不輕。憑什么讓她退讓?“好了,別生氣了。”厲南衍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后背,就像是在溫柔的給小動物順毛一般,他的手掌上的溫度讓她那焦躁的心情慢慢的平復(fù)了下來。有他在身邊,陸余情覺得什么煩躁都可以放下了。何必給自己難堪。“你還有身子,別跟他生氣,他只是想和稀泥而已。”厲南衍輕聲對陸余情說道:“父親老了,沒那么大的野心,看不清形勢,只想做到過去的家和萬事興,不必和他計較。”他已經(jīng)沒了當(dāng)年的做事方式了。當(dāng)年的厲政謙雖然沒有厲老爺子那般雷厲風(fēng)行,但也是個做事干脆利落的人,家族兄弟有什么爭端他也毫不留情的處理,沒有法外開恩的一說。可現(xiàn)在的厲政謙,就像是上了年紀(jì)的老貓。有事沒事的時候輕輕叫一聲,然后就趴在火爐旁邊呼呼大睡,早沒了過去的野心和精力,誰都不將他放在心上了。聽著厲南衍的話,陸余情忍不住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就是委屈。”她低聲對厲南衍說道:“明明不是我們的錯,非要我們來承擔(dān),明明是他們欺負(fù)人,可父親就是向著他們,不管你做什么都得不到父親的支持,真的太偏心了,厲詠萱是這樣,現(xiàn)在厲竟業(yè)的事情也是這樣,為什么?”說著說著,她的眼淚都掉落了下來。淚珠順著她的臉龐往下滴落,厲南衍輕聲嘆了口氣,將她的臉捧在了掌心中,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吻了口。他的唇溫?zé)崛彳洠慌龆^,陸余情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看上去格外可憐。“罷了,別哭了。”厲南衍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中,“你能真心的為我考慮,我很開心,但你別哭了,我有你心疼就夠了。”她可是個孕婦,孕婦情緒是敏感,但哭也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