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沉聽出來了,小女人和那個冒牌貨之間并沒有發生什么事。不禁心頭一松,有些激動。雖然他說不介意,但怎么可能真的若無其事?他是男人,自然希望自己的女人只屬于自己一個人。他俯身,在她的紅唇上輾轉廝磨。“那你怎么會沒和冒牌貨上床呢?是他不行?”顧念被吻得有些意亂情迷,腦海里閃過幾個畫面,她穩了穩情緒,輕嗤一聲,“不,他很行。”陸寒沉垂眸看著他,劍眉微挑,“你怎么知道?你又沒試過。”顧念道:“我沒試過,有其他女人試過啊。”陸寒沉眼里閃過一絲興味。“是嘛,難道那個冒牌貨一回去,就和別的女人亂搞了?”“嗯。”“他和誰亂搞了?”陸寒沉好奇地問道。“是小小的音樂老師,兩人在床上翻云覆雨,還被我當場抓包了。”顧念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惡心。這個李依曉,估計現在還在做著取代她,嫁入陸家,成為豪門少夫人的美夢呢吧?沒想到勾搭她的男人是個冒牌貨。這也怪不了別人。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不自愛!“所以,你發現不對勁了?”陸寒沉問道。“是的。”顧念道:“其實我帶冒牌貨回去后就發現不對勁了。但當時我只以為他出了車禍,撞到了腦袋,這才沒有深究。”“直到他和音樂老師上床被我抓包,我越發猜測,可能回來的男人是個冒牌貨。所以我就偷偷給大寶打電話,讓他利用榮家的情報網查找你的下落。”聽著顧念的講述,陸寒沉毫不吝嗇的夸了一句,“不愧是我的女人,聰明。”顧念睨他一眼,“少往自己臉上添金。走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落一下腳。”“好。”陸寒沉笑了,摟著她繼續前行。四周很安靜,光線也越來越暗。陸寒沉想著那個冒牌貨的事,問道:“念念,你再說說,剛回去時,那個冒牌貨哪里不對勁了?”顧念想了想,“比如,那人的脾氣不太好,對著小六他們大呼小叫。一件小事也會斤斤計較,這不太像你的一慣風格。”聞言,陸寒沉挑挑眉梢,“意思是我做為老板,比較開明?”顧念好笑,奉承了一句,“是,你是最開明的老板。”陸寒沉輕笑一聲,“還有呢?生活上一定也發現他和我的不同了吧?”顧念:“嗯,他很輕浮。”陸寒沉:“哦?他沒我穩重。”顧念:“......”瞧某人那得意勁兒?身后要是有條尾巴,可以甩上天了。顧念睨他一眼,“你想笑就笑,別憋著。”陸寒沉哈哈大笑兩聲,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還有嗎?”“沒有了。”顧念故意道。陸寒沉不信,“真沒有了?念念,你再說說我有哪些優點嘛。”他的語氣里故意帶了一點撒嬌的意味。顧念搓搓自己的胳膊,瞪他一眼。“你能不能別用這種惡心的語氣說話?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讓我懷疑你是個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