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目的落空了,程氏氣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最后,氣的把席同方趕出了德勝巷。
席同方坐在馬車里,拿出帕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熱汗,那心有余悸的樣子,讓姜天涯兄弟二人看的發笑。
姜天涯道,“老爺,你怕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你一口咬定,沒銀子,不讓住就是,她還能把人硬送過去不成。”
“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嫡母的厲害,只怕是她還真能做出硬把人送去三寧巷的事,算了,我先不去作坊了,回家,我得先回去跟阿秀說一聲,不然人突然送過去,阿秀連一個心理準備都沒有。”
席同方朝正在趕車的蔣震豐說一聲。
馬車走了不久,到了一個三岔口,就拐向了回家的路。
到家時,見阮氏正在給他做衣服,席同方心里頓時暖洋洋的,在席家大房受的氣,瞬間沒了。
席同方走過去,把阮氏手中的衣服拿走,嚇了阮氏一跳,“老爺,你怎么回來了,丫鬟呢,怎么也沒通稟我一聲。”
“是我讓丫鬟不通稟的。”席同方在阮氏身邊坐下,“你也歇一歇,我有話與你說。”
阮氏倒了杯茶水,遞與他手上,“老爺,有什么話,你說就是,我聽著。”
在大房站了那么久,連一口水都沒喝到的席同方,正好渴了,他一連喝了兩杯水,才把程氏喚他過去的事說了。
阮氏皺眉道,“倒不是我不愿意招待席嵐三姐妹,只是,席晗就不說了,我和她沒相處過,不知道她什么性情,可席嵐和席悅兩姐妹,打從記事開始,就一直拿阿鳳當下人使喚,她們和阿鳳相處不到一塊兒去,她們搬來這里住,家里日后怕是就不得安寧。”
這個,席同方也知道,他還知道兩個侄女都不是善茬,一旦招惹到家里來,日后怕是不容易再趕走。
請神容易,請神難。
且兩個侄女又都到了要出嫁的年紀,若是一直拖到在他家里出嫁,到時候,只怕程氏又要逼著他為兩個侄女出一份嫁妝。
他自己親閨女的嫁妝,他都還沒置辦,又哪里有閑銀給侄女置辦嫁妝。
席同方嘆了一口氣,道,“你也知道我嫡母什么性子,她要做的事情,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兩口子正說著這話呢,就有丫鬟來稟報,說是席嵐三姐妹帶著包袱和丫鬟婆子來了。
席同方頭疼道,“你看,我就說,她要的目的,不會輕易罷休,這是把人硬塞進我們家來呢。”
“那怎么辦”阮氏急眼了,“人都到門上了,這么趕走,外人還不知道怎么說我們呢”
人,她是不想留,可也不想被外人說六親不認。
可她怎么想,也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
就在阮氏急的不行時,席鳳來了。
她笑瞇瞇的道,“阿娘,你不用急,我已經派素萍過去了,放心,馬車馬上就會離開。”
“阿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阮氏眼皮子跳了跳,有些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