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冉暴怒又陰鷙的聲音讓黃斌立刻哭天搶地求饒:“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唔……”顏冉又把他的頭摁進了河里,黃斌瘋狂掙扎。“一,二,三……四十,四十一……”河面的水花撲騰著,黃斌這會兒已經(jīng)悔得腸子都青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顏冉竟然是個狠角色。顏冉再次揪著他的頭發(fā)讓他浮出水面呼吸。“以后還欺負我兒子嗎?”她眼中的蔑視和躁意讓黃斌心里發(fā)毛,就感覺他要是沒說對話,這個女人真的敢結(jié)果了他的小命。而她真想要他小命,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不敢了,不敢了,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顏冉一只手把黃斌拖上了岸,黃斌狼狽不堪地趴在草地上。顏冉一腳踩在他的腿上,黃斌覺得自己的小腿骨都要被她踩碎了。“給我兒子道歉。”黃斌齜牙咧嘴地求饒:“顏墨,對不起,叔叔錯了,叔叔給你賠不是。”說完,一把揪過他兒子的領(lǐng)子:“你也快過來給顏墨道歉,以后再敢欺負顏墨,我回家打不死你。”黃小雨哭哭啼啼的:“顏墨,對不起。”顏墨驚魂未定,小臉慘白,看向顏冉,顏冉用力踹了黃斌一腳:“快滾!”黃斌拉著他兒子屁滾尿流地逃了。秦惑背著顏墨和顏冉一起回了家,顏冉給她兒子搭了一下脈,確定他沒什么問題,真是受到了驚嚇,松了口氣。這小混混真是活膩歪了,他要是知道顏冉是國際第一的組織七星盟老大,估計會嚇得當場嗝屁。“去熬點生姜汁給他喝吧,今天天氣不熱,怕他會感冒。”“好的老大。”顏冉給他換好了衣服,抱著他上了床,顏墨有點蔫蔫的。顏冉心疼不已:“那個黃小雨是經(jīng)常欺負你嗎?為什么都不跟媽媽說?”顏墨小臉發(fā)白:“他是經(jīng)常欺負我,說我沒有爸爸。”顏冉的心揪得緊緊的,她只是很多情緒不體現(xiàn)在臉上,但顏墨是她生出來的,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密最牽掛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心疼他?“以后再有這種情況,跟媽媽說,知道嗎?”顏墨拉著他的手,聲音弱弱的:“媽媽,能讓爸爸來看看我嗎?”顏冉:……她陷入了為難之中,那個墨三爺看起來高不可攀得很,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心情也不太好。但兒子可憐巴巴地說想讓那個男人來看看他,她又不忍心讓他失望。她拍拍手,出了門去,冰箱里還有一大塊新鮮的鹿肉,她覺得那個男人好像挺喜歡吃鹿肉的,給他送一點過去,米酒他也挺喜歡。顏冉包好鹿肉和一大瓶米酒,騎著她的小電驢往云水湖度假村去。度假村外面,停了輛黑色的保時捷。車上坐著的正是墨云霈的堂妹墨安雪和墨安雪的閨蜜裴妮。墨安雪興奮道:“明明就是個普通度假村的開發(fā),也不知道怎么就驚動我三哥那尊大佛親自過來坐鎮(zhèn)了,我們想辦法在這里住下來,山明水秀的,說不定三哥心情好,能讓你一舉拿下我三哥呢。”裴妮臉頰暈出紅色來:“三爺向來高冷,我還是別抱那么高的期望了。”‘突突突……”一輛小摩托停在了豪車旁。“你好,我找一下墨云霈。”慵懶隨性的聲音傳來,裴妮眼神中立刻充滿了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