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宋雨哲拎到自己面前,秦漢冷聲問道:“說,哪只手打的雨薇,哪條腿踢的我女人?”“秦漢,你敢動我?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我爸不會放過你!”宋雨哲人在空中,口中還不斷的威脅著秦漢。秦漢冷笑一聲:“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說完噼里啪啦的對著宋雨哲的臉就是一頓扇,辦公室里頓時就傳來宋雨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整個樓層都能聽見。將被打的滿臉是血的宋雨哲扔在地上,秦漢蹲下身,目光緊緊盯著宋雨哲:“你要是不說,我會打斷你的四肢,然后把你從窗戶扔出去。”宋雨哲此時已經(jīng)是頭暈眼花,嘴里更是滿口鮮血,但是依然惡狠狠的說道。“姓秦的,你他媽打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我,你等著!我特么一定弄死你,還有那兩個野種,誰也跑不了。”“啊!我的手......”宋雨哲的秘書看著眼前的情形,已經(jīng)嚇得癱坐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見宋雨哲指著秦漢的手指變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竟是被秦漢生生的折斷了。門口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在向里面張望,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進來,開玩笑,宋雨哲還滿臉是血的躺在那里,誰敢進去?“你媽,秦漢,你完......啊!”宋雨哲話還未說話,秦漢一拳砸在他的右腿上,頓時一聲慘叫伴隨著骨裂聲響徹整個樓層。“我服了,秦漢,我不敢了,在也不敢了。”宋雨哲還想嘴硬,可是他真的硬不起來了,手上和腿上傳來的劇痛讓他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連忙求饒道。“現(xiàn)在知道錯了?晚了!”秦漢冷笑一聲,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疼,秦漢,秦哥,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宋雨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著。聽見宋雨哲的慘叫,門口的人竟然有些暢快,平時仗著自己是宋家的大公子,對手下員工從來都是非打即罵,極盡侮辱。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想法:活該,你也有今天,惡人自有惡人磨!秦漢站起身,坐在會客椅上,看著宋雨哲一字一頓的說道:“看在宋遠橋暗地里對雨薇不錯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以后你要是在敢為難雨薇,我會捏碎你全身的骨頭。”宋雨哲顫顫巍巍的說:“是是,我以后在也不敢了。”“好自為之!”秦漢拍了拍宋雨哲的手,站起身,只不過這一拍,又讓宋雨哲慘嚎了幾聲。秦漢走出宋氏大樓的時候,周文峰的一顆煙還未抽完,見秦漢上車,就問道:“完啦?”“完了!”“知道哪里有賣公仔的地方么?”秦漢突然問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公仔?知道啊,我跟你說,秦哥,你可算問對人了。”周文峰喋喋不休的絮叨著發(fā)動車子,一溜煙的揚長而去。當秦漢和周文峰回到秦漢家的時候,宋雨薇正抱著丟丟坐在沙發(fā)上,小家伙除了因為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臉色有些蒼白,狀態(tài)倒是很好。宋雨薇的臉頰倒是還未消腫,見秦漢和周文峰一人抱著兩個巨型公仔走進屋。“哇,好漂亮的公仔!”然后一溜煙的從宋雨薇身上下來,跑向秦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