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沒想到事情會嚴(yán)重到這個地步。
離開后,時雨送賀輕舟回了他自己的別墅,她也沒離開,而是幫他包扎傷口。
她小心翼翼的用棉球擦掉血跡,賀輕舟好像感覺不到痛一般,失神地坐著。
她知道,他又想起那個人了。
時雨默默地幫他包扎好:“賀總,傷口沒好之前不要沾水。”
他不走心的“嗯”了一聲,便起身直接往臥室走去。
“砰!”門關(guān)上后,時雨嘆了口氣,順手幫他收拾下有些亂的客廳。
然后發(fā)現(xiàn)客廳里不知何時多了架鋼琴,既不是名牌也不是最新款,一架看上去已經(jīng)很舊的普通鋼琴,卻能讓一向挑剔的賀輕舟把它擺在家里。
盯著那臺鋼琴,明知不該,時雨卻還是走神了。
她想起了和賀輕舟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她15歲參加鋼琴比賽的時候。
那次她遇到了一個色狼評委,被堵在后臺險些被欺負(fù),比賽在賀家名下的華榮劇院舉辦,賀輕舟路過救下了自己,他順手而為,也從來沒有記住過她。
但那天下午他攜光而來的畫面,時雨記了好多年。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鋼琴前面,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撫摸上琴鍵。
可下一秒,一道暴怒的聲音打碎了這溫情的回憶。
“誰讓你碰這臺鋼琴的!”賀輕舟不知何時出來了,大步走過來將她撫摸琴鍵的手狠狠甩開。
她手被甩的生疼,訥訥道:“抱歉,我只是……”看見他像擦什么臟東西一般擦她摸過的地方,時雨臉色一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冷聲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