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清綿坐得有些昏昏欲睡,新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頂開。
“誒誒,兄弟們,今天可是池營大喜的日子啊,咱們可得抓緊機會,好好給他慶賀!”“對!池營可是咱們院里頭一個結婚的,這些年咱們被他壓迫,如今是時候翻身農奴把歌唱,必須給他點兒顏色看看!”“池營,別杵著啊,一會兒嫂子該等著急了!”宋清綿感覺到屋里的嘈雜,一瞬間睡意都跑光。
“新郎官掀蓋頭。”
隨著提示聲落下,一雙皮靴來到宋清綿面前,紅布被扯下來,她眼前的視野瞬間開闊。
正在她面前,池南晏的眼神看起來有些昏沉,眸色又黑又重,一種沙發凜冽的冷感徘徊在其中。
而他的身后,站了大概十來個人,有男有女,大多一臉等著看好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