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100面值的人民幣,最大面值10塊,1萬就是10捆,3萬30捆,裝了一書包。“手絹上也繡了我的名字!”方盈喊道。果然,每個手絹角落里都有她的名字。“捆錢的紙條上也蓋了我們廠的公章,東興食品廠!”方盈喊道。果然,紙條上有紅章。妥了,證據齊全,人贓并獲。王群和余晶傻眼了。但是很快,兩人就反應過來。王群大喊:“這是栽贓!錢肯定是她放進去的!故意陷害我們!”方盈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他們:“我為什么要陷害你們?我閑的嗎?”“你....”王群和余晶都卡殼了。啞巴吃黃連啊啞巴吃黃連!王群話鋒一轉,就咬死了是栽贓:“反正就是你把我老婆瞇暈了,放進去的。”這根本不合理,警察都不信,只當他死鴨子嘴犟。錢既然找到了,眾人就想撤了。突然,有個警察道:“等等。”“怎么了?”同事問道。方盈也看過去,就見這人蹲在臥室的一個立柜旁道:“這里有挪動的痕跡。”挪動個立柜怎么了?不過這種笨重的木頭大柜子,一般沒人動。警察的經驗到底豐富,立刻找了兩個同事來,小心翼翼地把柜子又挪開了。柜子底下,是塊木板。這磚瓦房的地面都是水泥的,突然出現塊木板...很可能是家里的地窖。他們這的人也有些喜歡在屋里挖地窖的,不過都是在廚房或者廂房,儲存秋菜用。很少有挖在臥室里,還用笨重的柜子擋著的。警察小心翼翼地打開木板,發現下面確實是個小空間,不過里面放著一個小箱子。拿出來,打開,見識再多的警察也忍不住吸口涼氣。不說珠光寶氣、金碧輝煌,也差不多了。幾十升的匣子里,裝了半匣子金銀首飾、金條銀元和大量現金,還有好幾款手表、鋼筆、紀念章什么的。“他家挺有錢啊。”一個警察感嘆道。方盈站在院子里聽見了聲音,也進去看熱鬧了。看到半匣子金銀,她也一愣,早知道.....咳咳,她不稀罕!還是讓它們留在這坑王群的好。“他不是說他是貧農嗎?貧農家怎么可能這么有錢?肯定來路不正!”方盈道。“對,得好好查查。”一個警察道。眾人剛要關匣子帶走,方盈總覺得哪里不對,突然道:“等一下。”她又看了幾眼匣子里的東西,說道:“他們怎么會有這么多手表,男士女士都有,各種款式。”“可能是他們愛戴表吧。”有這么多錢,多買幾款手表也不是不可能。“不像....”方盈緩緩道:“你們看,很多手表都磨損的厲害,得長時間佩戴才行,這么多表都磨損得厲害,他從生出來就開始戴嗎?還是同時戴好幾個?”有人猜到了她的意思:“你是說,這不是他們的?是他們偷的?”“他們能偷我的,為什么不能偷別人的?”方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