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緋扶額,“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提他。”
為什么夙鈺做什么事都能聯想到周明翰身上。
原身花癡已經到了骨灰級舔狗的地步了嗎?
她一臉可惜的看著魚湯,“你的鹽也放的太少了,會不會等會兒沒味道?”
夙鈺頭也不回地繼續看火,“要不是你上次把大哥買回來的一包鹽給了周明翰,我們也不至于連鹽都吃不起。”
這事貌似是發生在幾天前。
謝緋略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那周明翰明明不接受原身的好意,但他接受原身送的東西,衣服布料、銀子和食物,他都通通收下。
收了之后又是一副不染煙塵的高傲模樣。
又當又立,真是惡心。
而且他又極好面子,不許原身當眾送東西給他,只許她背地里偷摸給他。
給完了,他又說是原身非要給他的,他要不是不收,原身就要把東西毀了,所以他不得不收。
一想到這人,謝緋腦瓜子嗡嗡的疼。
到時候找個機會去把原身給的東西都要回來吧。
既然周明翰不稀罕,她就自己用。
當務之急是解決現在的午飯,謝緋從水缸里撈出一條魚,在手里墊了墊,約莫有兩斤。
夙鈺本想阻止她的動作,但想到這是謝緋弄得魚,就不管了。
謝緋急沖沖的往外跑肯定是去送給周明翰。
她剛才還說不許提到他,真是個口是心非的白癡女人。
夙鈺一邊對著爐灶煽火,一邊憤憤不平,沒想到謝緋不一會兒就回來
了,手里還拿著一個罐子。
夙鈺奇了,“周家在村東頭,我們在村北頭,你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半柱香的時間。”
他是問她怎么回來這么快,謝緋蹙眉,不解地看他,“周家在哪跟我有啥關系,我是去和隔壁的李嬸子換鹽去了。”
她剛才拿出去的魚有二斤,市場價大概是三十文一斤,兩斤就是六十文,勉強可以換一斤鹽。
“你說你是去換鹽,不是去周家。”
謝緋嗯了一聲,把鹽罐子里的鹽倒進自家的罐子里,又去把罐子還給李嬸子。
原來剛才她是換鹽去了,夙鈺知道這個結果后有些高興,只要她不是去跪舔周家就行。
重新在魚湯里撒上鹽,他一邊哼曲,一邊做飯。
家里的米面又快吃完了,二哥還需要買藥,吃喝拉撒方方面面都要錢,基本上賺錢的擔子都壓在大哥身上,夙鈺真是過意不去。
可惜他不會打獵,跟著大哥也是幫倒忙,好在可以跟娘學著編草鞋編筐賣些錢。
魚湯終于熬好,這次謝緋沒有干看著,而且幫忙一起盛飯端菜,兩人默契的沒再說話,各自忙活著。
夙鈺抬頭看看日頭,囑咐著謝緋,“你去看看娘和大哥回來了么?我去給二哥盛飯。”
他進廚房拿起一個空碗,盛了一大碗米飯在碗里,又用鍋鏟壓了壓飯,再盛幾勺,他們用的瓷碗大些,盛完了飯,在旁邊留出空位,夾了一大塊魚肉和青菜。
送到夙明筠房里,
后者靦腆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