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抱不下!”周圍一片哄笑。
打完之后,她指了指地上的圓形簸箕,里頭放著一個小板凳,面前供著三柱香:“新媳婦兒進門都要磨一磨性子,你就在這兒坐到天黑,時候到了會來叫你。
要是敢提前起來,咱家的長輩和列祖列宗都饒不了你!”我抬頭看去,堂屋正對二樓走廊,上面站了十來個男人,笑容傲慢地審視著這一切。
這味兒可太正了。
我深吸一口氣,對鄭小雪說道:“現在開始,我會借用你身體的支配權,我來替你收拾這些家伙。”
我乖乖踏進簸箕坐下。
然后暗施法術,讓鄭小雪的身體不必受累。
“你為什么幫我?”她小聲詢問。
“他們現在聽不見你說話的。”
解釋完,我又道:“因為我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