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下眉峰掃她一眼,不理解道:“瑤瑤,你怎么能作弊?你看看這牌面,全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蘇成瑤愣怔了幾秒,計謀被識破,面色窘迫,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看了蘇禾一眼,一副了然的模樣。這時她才明白,原來這家伙早就知道了,故意在看她笑話?,F(xiàn)在一屋子的人都知道她蘇成瑤開大招作弊還輸了,簡直是丟臉丟大發(fā)了。蘇成瑤忍住了想哭的沖動,站在客廳中央,像是被丟棄的孩子一般手足無措。蘇禾的注意力顯然沒有放在她身上,只見她徑直走向了老四身邊,一攤手道:“四哥,說好的《青囊醫(yī)典》,該兌現(xiàn)了?!崩纤你读讼?,隨即歪著腦袋低笑幾聲:“我這妹妹啊,不喜歡錢財,居然喜歡醫(yī)書?!彼鹕?,快步從客廳的書柜里抽出一本書,交給了蘇禾。蘇禾皺著眉頭,拍了拍落滿灰塵的書籍,又隨手翻弄了幾頁,詫異道:“四哥,這本書里怎么什么都沒有???”不僅是書皮還是內里,都是由有年代感的牛皮紙書寫而成的,看著陳舊又孱弱,仿佛隨手一番就會破裂一般。就是一個字都沒有!老四也被問懵了,接過書,倒吸了一口涼氣道:“真是奇了怪了,這書里怎么什么東西都沒有?。慨敵跷遗笥呀o我的時候,我記得書本上是有字的?!彼攀牡┑┑卣f著,對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也感到疑惑。蘇成金語氣帶著點不正經(jīng)的慵懶:“四哥,一本破書能有什么價值,不會是什么天書吧?七妹也是頭一回和我們玩游戲,不然你就重新給她換個禮物唄?!崩纤拿Σ坏鼗貞溃骸澳鞘亲匀唬@書本來就是不是什么好東西,真正的《青囊醫(yī)典》怎么可能會落在我手里呢?要是真有的話,也是在博物館里。”蘇禾將書緊緊摟在懷里,收起了失落的情緒道:“沒關系,這本書很好,不需要給我換禮物。”蘇成瑤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退出聊天,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她被鏡子里的自己嚇到朝后退了好幾步。只見鏡子里的人長發(fā)披散著,臉上還隱約有烏龜?shù)妮喞谏哪椭难蹨I往下流淌著,看起來可怕又可笑。她試圖用紙巾擦拭著臉上黑色的墨痕,這才驚覺,墨水已經(jīng)被她替換了,根本就擦不掉,怎么擦都會有一道黑乎乎的印子。蘇成瑤看著鏡子里那黑乎乎的烏龜輪廓,彎下腰,將水龍頭開到最大,拼命地將水往臉上撲,可還是無濟于事。臉上的烏龜依然清晰可見,連那延伸到脖子出的小尾巴也格外顯眼。蘇成瑤氣得炸毛了,喉嚨也沙啞到發(fā)不出聲音來,恨不得把蘇禾千刀萬剮。她出門便看見蘇禾斜倚著墻壁,平靜地朝她看過去,眸子中不含任何情緒:“喏,這藥水給你!”蘇成瑤沖上前去,再也沒有了之前裝出來的好脾氣,一把將蘇禾手中的藥水瓶打翻,怒道:“別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你玩的把戲,都是我玩剩下的?!薄罢煅b作人畜無害的樣子,表面上不愛錢,背地里卻想著和我們爭財產(chǎn)呢吧?!薄疤K禾,我告訴你,我要正式向你宣戰(zhàn)!”蘇禾唇角一彎:“好啊,怎么個戰(zhàn)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