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沒有跟著保鏢,只有一位李特助。蘇禾將下頜處的口罩往上拉,隨即走過去緩緩在邊上的椅子上坐下:“這位先生,你是哪里不舒服?”盛霆梟耷拉著眼皮閉目養神,身子還朝后陷了下,語氣不善:“我要是知道,還要你來做什么?”蘇禾語氣干巴巴的:“如果您需要做全身體檢,我可以帶你去掛體檢科。”她盯著盛霆梟,知道來者不善,醉翁之意不在酒。更清楚上次被他盯上了,短時間之內是甩不掉的。李特助在邊上鞠躬又哈腰道:“蘇小姐,您不是比較擅長針灸和把脈嗎,如果我們不去體檢,能看得出來癥狀嗎?”蘇禾沉下心,將盛霆梟袖口處的紐扣解開,輕撫著他的脈搏,專注地感受著每一次跳動。這男人脈搏蒼勁有力,一看就是沒病裝病。蘇禾眼瞼下垂,冷漠道:“脈力充盈,不強不弱,體有虛火,并無大礙,你們可以回去了。”盛霆梟起身,喉部延伸出凌厲的線條,面部表情更冷了幾分:“說清楚!”屋內明明只有三個人,卻火藥味甚濃。蘇禾面目摘下口罩,面目清冷:“這位先生,您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請不要浪費醫療資源,我還有別的事,就不奉陪了。”她點到為止,利索地將口罩摘下,丟進了垃圾桶。李特助心里咯噔一下,小碎步快步上前,一把攔住了她道:“你這小姑娘,說話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呢?看個病只花了一分鐘時間,你說的怎么能讓我們信服?”蘇禾妙語連珠,語氣依然是淡漠無情:“您可以找信任的醫生,我的醫術僅限于此。”李特助有些緊張地看了身后一眼,胳膊又伸長了些道:“蘇小姐,我們好聲好氣和你說話,犯不著這么陰陽怪氣。既然是醫生,救死扶傷是天性。”“我們梟爺會對婁市醫院有投資,對醫生也會有道德層面的考量……”蘇禾轉身,重新折返回去。她繼續坐下來,手指在盛霆梟的手腕處拿捏著。隨即緩緩道:“身體很好,如果非要說一個毛病,那就是那方面不行!”李特助簡直驚呆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下意識地扣弄著手心,只想把蘇禾立馬趕走:“你胡說什么,一個小姑娘說這種話也不嫌害臊。什么不行,我們梟爺行得很!”說完這話,他也覺得有些不妥,立馬捂住了嘴巴。他憂心地看著盛霆梟,面目越來越難看,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出來了。說男人不行,無異于在老虎頭上拔毛,不知厲害!此時,他只想拔腿離開,省得被這死丫頭牽連到。李特助從指縫中偷窺,只見盛霆梟薄淡的唇掀起一絲冷笑,恨不得把牙齒咬碎:“哦,愿聞其詳!”蘇禾依然旁若無人道:“怕專業術語你們聽不懂,這位先生憂思過重,休息時間不足。平時需要時注意清淡低鹽飲食,戒煙限酒。”“當然,也可以進行涌泉、腎俞、三陰交等穴位的針灸、艾灸,或推拿等保健治療,補益腎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