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眼緣很重要,這老太太一開始就逢場作戲不安分,后面又折騰出這么多花樣讓人不得安生。是可忍孰不可忍!還沒等她抬腿,蘇禾便呵斥住,語氣波瀾不驚道:“現在去也沒用,院子的門被鎖上了。”秦蓁被氣噎住,狂亂地撓著頭發,簡直要崩潰了。聽到這話,她訕訕收回手,神色倏然松動。蘇禾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房間里取出了被子鋪蓋,直接丟在了樹下。她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直接躺在了鋪蓋上,頭枕著胳膊道:“秦蓁,我要睡了。”她閉上眼睛,嘴巴微翹,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看起來嬌俏又可愛。秦蓁又好氣又好笑,只能挨著她躺下。她拿食指彈了蘇禾一個腦瓜崩道:“蘇禾,我簡直是服了你了,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居然還能睡得著。”“算了算了,反正也就是最后一天了。”這一整天她和那個趙老太對罵,就已經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了。現在口干舌燥,也著實累了。秦蓁仰頭看著頭頂,月明星稀,樹影婆娑,月光透過樹縫照了下來,落在身上,便給身上披了一層紗。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的蘇禾,臉紅撲撲的還映著白,讓人忍不住想捏一下。看著看著,她的眼皮也直打架,很快就浸入了夢鄉。李特助見兩人睡著了,手腳動作也變得輕了些。他不敢進有迷香的房間,索性直接把位于廚房的藤椅抬了出來。盛霆梟躺在藤椅上,手上搖晃著蒲扇,卻遲遲睡不著。李特助瞄了邊上的女生,小聲道:“梟爺,這小丫頭我已經安排人查了她的底細,據說她之前是林家的女兒,后來抱錯了,最近才換了回去。”“你說這東西拿錯了就算了,人怎么還能搞錯啊。更離譜的是,她養父養母就這樣直接把她逐出家門了,一點兒情面也不留。”“只是她親生父母是誰,還無從得知,可能還沒有找到吧。”他這樣嘀嘀咕咕著,盡量小聲說話,避免被旁人聽見。盛霆梟笑容稍縱即逝,眸光驟然縮了一下:“接著說。”李特助小心地瞄了邊上的動靜,繼續回應道:“這丫頭生性古怪,可是學習卻是一頂一的好。尤其是這次在醫院,幫忙解決了兩大棘手病人,現在可是醫院的紅人呢。”“只是讓我奇怪的是,我們怎么會在萊茵國看到她?按照正常的邏輯來看,這丫頭恐怕連買機票的錢都沒有。”“她到底是誰,怎么在哪里都能見到她,簡直是陰魂不散!還有和蘇家又是什么關系,我怎么感覺她總喜歡和有錢人勾搭在一起,會不會是大家常說的那種撈女啊?”他一向多疑且話癆,之所以能留在盛霆梟身邊這么多年,多是源于他的細心。從上次和蘇家聚餐之后,他便開始留意這丫頭了。神神秘秘的,讓人捉摸不透,也著實奇怪。盛霆梟臉上也依然沒有多余的表情,看起來淡漠無情。他眼睛微瞇,上下嘴皮一抬:“繼續查,有線索及時和我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