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老人家們也是見多了這樣的場景,都自發(fā)地拿擔架去抬人過來。
身后還有人不住地喊著加油。
秦蓁緊張的心情終于平復了下來,捏住了針管,看著蘇禾操作,像模像樣地跟著一起,終于下了手。
等幾個老人都結(jié)束了注射,她渾身已經(jīng)因為緊張而變得汗流浹背了。
蘇禾也從監(jiān)護室里走了出來,看了秦蓁一眼道:“慢性汞中毒治療目前多采用三日療法,即用上藥每日注射一次,連用三天間隔四次為一療程,根據(jù)病情及驅(qū)汞情況決定療程數(shù)。他們現(xiàn)在沒有什么異常反應,后面我們還需要多注意。”
“不過目前看來,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只需要觀察就好。”
秦蓁微微一笑,有些無可奈何地垂下眉:“可是他們是怎么能接觸到這種毒物的呢,即便是我們的藥物實驗室里也沒有這種東西啊。”
蘇禾目光平視前方,思忖了一番才回應道:“看樣子是那個吳家面館搞的事情。待會我們就去那里看看情況。”
這幾個老頭經(jīng)常去吳家面館買面吃,剛巧的是,他們今天也去過。
老人之家是由秦蓁直接管理,飲食方面這些年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如果說老人之家的食材里沒有任何問題,那就只能是吳家面館了。
秦蓁聽完前因后果的解釋,氣不打一處來:“這真的太過分了,他們家的面這么難吃,幾個小老頭也不知道是腦子抽筋了還是怎么的,居然還單單喜歡吃他們家的。”
“這些人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還想好下毒害人。”
蘇禾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道:“只能說和他們有關聯(lián),不見得是他們做的。他們不至于做這么明目張膽的事。”
“怎么不至于了?”秦蓁眉頭皺得很深,“他們原本智商就不高,也許小老頭們在吃面的時候得罪了他們,他們才懷恨在心想要置他于死地呢。”
“不行,我們得抓緊時間去看看,不然他們肯定會害更多的人。”
蘇禾一副看穿一切,了然于胸地神情:“秦蓁,你這個狀態(tài)最好了,等我們?nèi)チ嗣骛^,你就要指著老板娘的鼻子罵。這樣指不定還真的能把真兇引出來。”
秦蓁輕笑一聲:“好,我去幫你罵人去,你就在后面乖乖待著就好。”
吳春艷正在后廚忙活著。
秦蓁和蘇禾已經(jīng)到了一會兒了。
她按照蘇禾的吩咐,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伸手就拿了個面團子直接呼到了吳春艷的臉上:“你簡直是太過分了,居然敢暗地里下毒。知道我們養(yǎng)老之家被你禍害了多少嗎,真是無恥,什么齷齪事都能做出來。”
吳春艷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那軟乎乎的面團子直接被拍在了她臉上,黏連在一起,堅硬的部分已經(jīng)有些干裂了。
她看起來很是狼狽,花費了老鼻子勁兒才把面團從臉上揭了下來。
吳春艷一見是秦蓁,就指著她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有病,居然敢拿面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