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耐不住,還是起身,隨意換了身衣服,陪她一起出門。
金爵酒吧實際是金爵會所的一部分。
婁市雖然只是二線城市,但是金爵會所設立的位子,卻是這里的黃金地段,寸土寸金。
大筆一揮,便占據了三層。
秦蓁看著蘇禾的著裝打扮,十分滿意,這還是她軟磨硬泡之下的杰作。
這小白旗袍禮服簡直就是為蘇禾量身打造的,修身熨帖,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金絲盤口上有一層薄薄的輕紗,隱約能看見里面若隱若現的弧度。
別說是男人了,女人看了都挪不開眼。
兩人一白一黑,像紅白玫瑰,一進門便成了矚目的焦點。
酒吧里光線昏暗。
伴著勁爆的音樂,男男女女混入舞池,扭動著靈活的腰肢。
秦蓁找了個雅座坐下來,兩眼放光地打量著,時不時還用胳膊捅著蘇禾道:“你看看,這里好多小鮮肉啊,那腹肌那身材線條,可是我在養老院里看不到的啊?!?/p>
“怎么辦,以前我總是笑話皇帝昏庸。你看看我,要是有機會,后宮佳麗三千怕是都不夠我消遣?!?/p>
說完,她也覺得有些夸大其詞了,不好意思地笑出了聲。
蘇禾抽了抽鼻子,眼神波瀾不驚,甚至沒有任何起伏。
她打開了一罐汽水抿了一口,揶揄道:“你要是這么喜歡小鮮肉,干脆開個青年院算了,以你的財力,是可以養他們到退休的?!?/p>
“哼……我只喜歡二十五歲以下的弟弟,年紀大了,就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了?!鼻剌璋翄傻赝票锏咕?,又自然而然地把倒了酒的酒杯塞進蘇禾懷里道,“你看看你,來酒吧了還要喝這些清湯寡水的東西,實在不應該。”
“我已經叫了代駕,今晚咱們來個不醉不歸?!?/p>
蘇禾皺著眉頭,臉上有一絲搞怪的小表情,最終還是接受了那杯酒。
兩人屁股還沒有坐熱,便看見有一個穿著皮衣,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走上前來,對著她倆怒罵道:“這里是我們大哥的位子,請讓開。”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后還跟著一群花臂,看起來像一群小混混。
秦蓁喝了兩口酒,見這一幫人來者不善,自然也不痛快,滕然而起道:“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大姐大的位子,先來后到的規矩知道嗎,有點眼力見就閃一邊去?!?/p>
“哎……就兩個小丫頭居然還給我冒充大姐大,”大背頭不樂意了,隨手撈起一只酒瓶子,便四下里找服務生道,“服務生,過來,我們之前是這里的???,每天都在,誰允許你們把位子讓給別人的?”
“把這兩個人小妞給我趕走,別給我在這里不識相?!?/p>
服務生上前一步,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道:“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我……我幫你們換一個雅間好不好,這里……”
“滾……”秦蓁的暴脾氣也上來了,怒道,“我們先來的,是不可能動的,這里視野好,我也堅決不換?!?/p>
“大熱天的穿個皮衣,你裝什么裝,我們大姐大就是不換位子,你們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