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瞥了他一眼,幽幽開口:“這件事和秦蓁無關(guān),有什么盡管沖我來,把她放了!”
薩瓦狠狠地松了手,看向蘇禾的眼神里帶著怨憤,還有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他解開風(fēng)衣,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兩人,隨即發(fā)出一聲輕笑:“我看你還真是天真,居然還想著要我放人。你們倆落入我手中,那是煮熟的鴨子,插翅也難飛。”
“你們害死了我妹妹,法律制裁不了你們,那就讓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親自為她報仇!”
他臉上肌肉抽搐著,原本俊美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駭人的神情,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蘇禾繼續(xù)開始她的激將法:“我還以為銀都的富豪,好歹人品是要過關(guān)的,既然這件事和秦蓁無關(guān),就請放了她!”
薩瓦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一般,壓低聲音狂笑道:“你還真是天真,不管在哪里,我就是王法。你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丫頭片子,拿什么和我爭?”
“我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我看你們姿色不錯,可以帶回去當(dāng)我的第四房老婆,讓你們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偌大的套房里,一幫打手站在薩瓦身后,隨時候命。
他們露出的胳膊上盤旋著刺青蛇,健碩的肌肉張揚(yáng),生怕大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種姓制度是在銀都延續(xù)了幾千年的的等級制度。
在那里,高種姓可以娶四個老婆,最底層的只能娶一個。
這樣看來,他說得也是實(shí)話。
薩瓦說完,便擺擺手道:“把人放了,一個女人家,也不會把我們幾個大老爺子怎么樣了!”
幾個打手便松了綁。
由于剛剛綁的力度實(shí)在是太重,蘇禾和秦蓁的手腕上都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勒痕。
蘇禾巡視了一周,找了個地方坐下。
她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毫無懼色道:“來啊,既然想要我當(dāng)小老婆,好歹要入鄉(xiāng)隨俗,我們談?wù)剹l件!”
薩瓦見狀,倒覺得有趣。
他挑眸覷著她,眼底還是保留著一絲警惕:“你這婆娘怪異得很,我都要娶你當(dāng)小老婆了,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種羞辱嗎,居然還上桿子來真的?”
“你們這里的下等人還真是好笑,為了錢和地位真是不擇手段。”
蘇禾直視他,語氣松弛得仿佛是在她的地盤一般:“我看你才是可笑,既然在你眼里,是我害死了你妹妹,你居然還想著娶仇人當(dāng)妻子,你妹妹九泉之下能安寧嗎?”
氣氛陷入了尷尬之中。
薩瓦聳聳肩膀,坐在了蘇禾對面的沙發(fā)上,他眼睛深邃晦暗,細(xì)看還有一絲涼薄。
他索性直接倒了兩杯紅酒,把其中一杯遞給了蘇禾道:“和我說這些沒有意義,借用你們中國的話來說,那你就是甕中之鱉,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還不如認(rèn)命吧,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
“妹妹的仇,我會加倍奉還的,你有沒有重要的人,趁早留個遺言,待會我就帶你回銀都,這輩子你都別想回到這片土地了。”
蘇禾盯著他灼灼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里挖掘到一絲重要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