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的情緒已經(jīng)達到了癲狂的程度了。
她被拖拽著朝外面走去,還不忘朝里面大喊大叫著:“裴靈越,我告訴你,你最好保證你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我已經(jīng)報警了,像你這樣是故意sharen罪,是要坐牢的。”
“我給你的時間不多,你趁早把蘇禾交出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你走著瞧!”
她語氣惡狠狠的,也不像我在開玩笑。
裴靈越被這語氣嚇得,心里也陡然一驚。
她知道秦蓁和蘇禾的關(guān)系比較要好,但是怎么都沒有想到,兩人居然要好到這種程度。
即便是去送死,都在所不惜。
秦蓁的叫喊聲消失在走廊中。
裴靈越也在細心思考著細節(jié),想想到底有沒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綻了。
那幫家伙做事不穩(wěn)當(dāng),萬一真的被……
她已經(jīng)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既然是在海上失事,那就說明很多破綻都被抹滅了。
她也只能這樣勉強說服自己,希望不要被警方發(fā)現(xiàn)。
如果真的要追究責(zé)任,那她還真的要功虧一簣了。
盛老夫人見人被趕走了,這才拍了拍裴靈越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孩子你放心,這些天你為霆梟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看在眼里了。不管別人怎么挑撥中傷你,我都是不會相信的?!?/p>
裴靈越假意擦了一下眼淚道:“盛奶奶,我知道的,我也不會和不相干的人計較。您放心,我沒事的!”
“只要霆梟哥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p>
盛老夫人看起來很欣慰。
越是這樣,裴靈越心底就越恐慌。
盛老夫人信教,這些天來,她也花費了不少心思去逗老人家開心。
這些她編造出來的鬼話,的確還是有信服力的。
希望永遠不會露出破綻。
蘇禾大腦昏沉,醒來以后,四處都是陌生的環(huán)境。
她躺著的地方松軟,就像是躺在云朵上。
讓人一時之間以為,她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天國。
蘇禾的脖子有些硬,只要一扭動就會酸溜溜地疼。
她只能勉強用了最大的幅度扭動脖子,去觀察著這里的一切。
這床上到處都是繁復(fù)的紗幔,一層又一層,頭頂和墻壁上的壁畫還帶著異域風(fēng)情。
從床上的階梯往下看去,一群站得筆直的婢女被隔絕在簾子之外。
這陣仗,看起來有些像在古代。
蘇禾艱難地碰了碰干涸的唇,緩緩開口:“我……我這是在哪里?”
這聲音聽著真切,不像是死了的人能發(fā)出的聲音。
她見沒有動靜,又醞釀了一下,準(zhǔn)備再喊一聲。
還沒等這一聲喊出口,只見一個珠光寶氣,渾身戴滿珠串的女人掀開紗簾,疾步走了進來喊道:“公主,你醒了?”
“公主?”蘇禾的大腦半天也轉(zhuǎn)不過來來,反復(fù)在腦子里將這個詞嚼碎了細想,可還是沒懂這個稱呼是怎么來的。
她喉嚨好干,說話就像吞咽刀片一樣難受,可還是繼續(xù)問道:“我是誰,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