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爺子目光一閃,再硬的心腸,這時候也有點動搖了。不過,左秋白卻是看出了爺爺有些心軟,冷冷道:“聒噪!堵住他的嘴!”一個保鏢立刻取來毛巾,卷起來塞進(jìn)了左英卓的嘴里,這一下,左英卓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夠嗚嗚亂叫。啪!啪!那受命執(zhí)行家法的保鏢,繼續(xù)狠狠抽下去,一直打到三十多鞭的時候,左英卓的后背,已經(jīng)完全沒有一塊好地方了。而他也再也掙扎不動,趴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意識。這一幕,讓那保鏢有點猶豫,不知道要不要繼續(xù)動手。左玉山忍不住道:“左秋白!差不多行了吧?英卓不就是一時糊涂而已,又沒有真的上了那個余若萱!就算真的上了她,難道就能要英卓抵命不成?你別太過分!”他現(xiàn)在真是恨極了左秋白,又不敢走太近,畢竟剛才陳蒼生只是隨意出手,就把他給收拾了,他也不想自找苦吃!但,不想自找苦吃,不代表他就真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給打死!他就這一個兒子,左家三代,也就這一個男丁!左秋白再怎么厲害,那也是個女人,以后傳宗接代的事,還得指望左英卓來呢,他就不相信,老爺子能這么狠心,把這唯一的孫子給活活打死。左玉山此時也是拿出了胡攪蠻纏的勁兒,說道:“反正我們家英卓做錯了事,不管是賠錢也好,賠禮道歉也罷,這些我們都認(rèn)了,家法,我看是不必再繼續(xù)了吧?別說那個余若萱什么都沒損失,就算真的被英卓給得逞了,那又能怎么樣?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代了?你們不會要拿女子失節(jié)這種封建的觀點來給英卓定罪吧?”說著,他又一咬牙,過去把那保鏢手里的鞭子給奪走,不滿道:“三十多鞭打下去,再大的過錯也該了結(jié)了,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分!”“三叔這意思是,左英卓給若萱下藥,想要侵犯她,現(xiàn)在反倒成了我們不對?”左秋白簡直被左玉山的無恥給驚呆了,貝齒一咬,說道:“那我們就報警吧,也別管什么家不家丑的,讓巡查署來定奪!”她現(xiàn)在真的是快被氣瘋了!在她身側(cè)的蘇傾城,也是非常憤怒!余若萱可是她的好閨蜜,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對方家里居然還一點悔意都沒有?而且,她之前也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對這種事情,更加感同身受,忍不住說道:“秋白說得對,既然你們胡攪蠻纏,那就報警處理!”“報什么警?秋白,都是一家人,何必要鬧得這么僵?你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這一次,倒是左如容站了出來,帶著一點不悅的語氣說道:“自己家的事情,自己家關(guān)門解決,大張旗鼓,像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