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一根圓木,便穩穩的飄到了江心位置,如履平地。”“這太不可思議了。”“真沒想到蕭逸如此年輕,居然會有這般本事。”周圍的人群之中頓時爆發出了一陣激烈的驚呼聲,別看今天來的這些人都是川州各大城市的頂級大佬,但是很多都是被蕭逸的這一手給驚住了。“一葦渡江。”那青衫老者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江上的蕭逸,言語之中寫滿震驚。反倒是那名身為某個城市首富的胖子眼中則滿是不屑,道:“劉老,虧你還是一名武學高手呢,這點把戲就把你驚成那樣?這不就是雜耍嘛,之前我去苗疆那邊旅游就見過,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站在一根竹竿上,不是一樣順著水流在湖面之上前行?”青衫老者像是看傻子一樣瞪了這胖子一眼,沉聲道:“這蕭逸所施展出來的手段,是那些小姑娘能比的嗎?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大浪滔天的江面而不是平靜的湖面,另外你口中所說的小姑娘手中是要拿一根竹竿保持平衡的,你再看蕭逸,他手里面有竹竿嗎?”劉老的這一番話讓胖子醍醐灌頂,當他又一次看向蕭逸那邊的時候,眼中已滿是崇拜。此時的蕭逸就這樣穩穩的站在那圓木上,借著江浪飄向江心,穩如泰山。“果然牛逼。”胖子一臉感慨:“真期待接下來這驚世駭俗的一戰啊。”不只是這胖子和劉老,此時所有人都是目不轉睛的盯向江心位置,期待著這川州省最強的一戰。“夜風哥哥,老大能贏雷朝宗嗎?”雷雪走到了夜風的身邊,語氣之中居然夾雜著一絲緊張。此時不止是雷雪想問出這個問題,她身后的白羽、黑煞甚至阿喪都想提前得到答案。同時連王瑤也是對這個問題充滿了好奇。相比起雷雪那些人的緊張,夜風則是顯得輕松無比,他并未直接回答雷雪的問題,而是逼格滿滿的說道:“能夠與老大一戰,是雷朝宗這一輩子最高光的時刻。”“你賣什么關子呢?”王瑤眉頭一皺,懟了夜風一句。夜風立馬不裝逼了,如實說道:“雷朝宗肯定不是老大的對手,老大要干掉他,何須雙手。”一行人一直都知道蕭逸是個變態,有著非常恐怖的實力。但是對于夜風的這一番話他們卻并不敢完全相信,畢竟這次蕭逸所面對的是雷朝宗那樣的超級強者。“夜風,你能不能別吹牛逼?”王瑤很是不爽的瞪了夜風一眼,道:“我也知道老大很厲害,但是雷朝宗同樣不容小覷,他被稱為川州第一強者,那天在雷公的葬禮上你也看到了,那家伙殺孫天寶那些高手就好像是捏死螞蟻一樣,老大真能那么輕松的打敗他?”“我真沒開玩笑。”夜風一臉的無奈:“不信你們看了就知道了。”“呵......”王瑤冷笑一聲,懶得再和夜風說半句。而此時,蕭逸離雷朝宗的那一艘小船只剩下十幾米的距離,而那小船上的雷朝宗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魚竿。只見他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看向那邊正踏木而來的蕭逸,眼神之中閃爍著一股精芒。“在這里等我,若是我不幸葬身江底,你直接撐著小舟逆流而上,別替我收尸。”說完,就見雷朝宗腳下一點,身后頓時出現了一片殘影,下一秒已經站在了蕭逸腳下那一根圓木的另外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