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姑娘癟了下嘴,直接假哭出聲。誰跟你玩解釋那一套啊!沈盡歡直接簡單粗暴地解決這個問題。人家都掉“眼淚”了誒,你要是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那就是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明伽謁有法么?明伽謁沒有!可明知她在裝可憐,但是除了床上,其它任何時間地點她掉眼淚都叫人心疼。明伽謁并不是計較她不是人這件事,而是介意她照著電視劇畫瓢,來糊弄自己。“我錯了。”他用指腹幫她擦掉眼角的濕潤,好脾氣地開口道歉,并用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嚶嚶嚶,你錯哪了?”她慣是會得寸進尺的。男人抿了下唇:“我不該。”她眨巴著眼睛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小淚珠,眼神里,莫名還有絲期待。可惜,他突然卡了殼,故意不告訴她原因。“你不該什么呀?快說。”她去巴明伽謁的下巴,聲音又嬌又甜,還帶著一點點鼻音。他還沒說呢,那邊就過來通知要登機了。男人微微彎了下唇角,一把將小孩壓入懷里,然后輕輕在她耳畔開口:“我前兩天就不該憐惜我們家歡歡,畢竟龍女很能......干......的,對不對?”他刻意把那個“干”字念的纏綿悱惻,這話一下子就黃的沒臉聽。偏他刻意逗了人后,又仿佛沒說過這話般,起身推著小登機箱,拎著氣鼓鼓的小姑娘去登機口檢票。明家不差錢。他自然也不會在買票上委屈了小姑娘。頭等艙寬敞,座椅舒服,服務(wù)又好,兩人自然是坐在前面的。......袁大海一早就在機場接機了。盡歡忘了告訴他,自己身份臨時改變的事情,所以,當他一口一個小明的時候。明伽謁突然問了他一句:“您是人么?”袁大海:......你特么才不是人呢!當然,他雖然很想當場吐槽,但是礙于對方的身份,還是淺淺忍了一波~“我是。”“嗯,您最喜歡什么小動物?”他知道剛才那樣問太直接了,袁大海肯定不會說,所以他繞了個彎子,換了一種問法。“狗,我最喜歡狗。”誰也沒注意到,明伽謁一瞬間復(fù)雜的臉色。......既然回海市了,她再跟明伽謁住一起好像也不合適。但是剛嘗過甜頭,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輕易把枕邊人放回去的。所以他這一趟,可不是開回袁大海家的,而是徑直去了一家烤肉店。先吃個飯緩沖鋪墊一下。然后在大家吃的七七八八的時候,再提自己的真實目的。“袁叔,我?guī)g歡回去收拾一下,晚點送她回來。”“哦,行。”他答應(yīng)地爽快。......房門一關(guān),她什么都還沒有說,便被他抵在了墻壁上。“明叔叔!”他也不說話,專心吻著她的唇珠。手一下比一下用勁。她微微掙扎著。突然身體不小心撞到了開關(guān)上,世界的一切瞬間都歸于靜寂。失去了視覺的那一瞬間,觸感大抵敏感了幾倍不止。“明叔叔~”就在她被揉的頭皮發(fā)麻時,他輕輕勾起那雪白色的裙擺,兀自塞到了小姑娘的手里,聲音低啞的不得了:“乖,自己提著。”